象。”
“刘博在剧组的时候一共两个爹,一个是你一个是沈颜,其他人从他那都没有好脸色。”舒亦澄冷着一张脸,话里带刺,“他就没得罪过你,你揍他干什么?王总撤资,投资人被换,《寻仙》的资本重新洗牌,有一神秘资方进入,你敢说这些都跟你没关系吗?”
她的怒意来的莫名,圆润的杏眼里翻涌着情绪,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鲜活了许多,她捧着杯子,杯子里装着牛奶,可她却又在生气,好像在因为她自己而生气。
盛清煜有些手痒,掏了掏兜,却没发现可以捻着的东西,他只好用指尖慢慢的摸着藤椅的纹路,另外一只手支着头,歪头看着舒亦澄。
“舒亦澄,你在气什么?”
“没气。”
怒气都快要冲破天了还在这否认呢,盛清煜莫名的笑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最喜欢这姑娘嘴硬又死不承认的模样。
“行,是我揍得他,我看他不爽。”
那天他刚下夜戏,姚浩和他的助理小北在收拾东西,他懒得等,干脆戴好口罩自己晃晃悠悠的走回去。
刚出摄影棚,就撞到了刘博。
刘博腆着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对着那个姓王的投资商讨好的笑,说出来的话却满嘴喷粪:“王总你再给我几天,戏虽然拍完了,但那个叫舒亦澄的小姑娘我肯定给你安排好,你放心,我打听过了,她后面没人,小姑娘没见过世面,我威胁她几句她肯定就吓死了,到时候你再哄哄她,等你腻了,我在帮你打发她。”
他肆无忌惮的站在路边说着这些话,话里话外没把舒亦澄当人看,也不怕自己的话被人听到。
盛清煜隐在阴影处,舌头顶了顶腮,等那个姓王的走了以后,他慢悠悠的跟在刘博身后,瞅准时机,一脚踹了上去。
十八九岁的少年浑身都是蛮力,刘博那早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哪是他的对手,几拳下去他就只有求饶的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刚刚的嚣张模样。
盛清煜看了看四周,从街角的垃圾桶处找到一个啤酒瓶,他身后是灯,面容却藏在暗处,口罩遮住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狠厉的双眸。
眼尾上扬,清隽的少年凶残的抬起手,裸露在外的胳膊是冷白的,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在路灯下透着脆弱的性感。
啤酒瓶砸下的那刻,他就只剩下了凶。
这些细节盛清煜没说,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蛊惑着舒亦澄:“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