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差的点了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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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姐拉着她的手往台上走:“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台上就等咱俩了。”
舒亦澄笑了笑,回手反握了回去,眨了眨眼以后才说道:“我想起了以前跟着陈哥第一次带我进组的时候,那时候什么都不懂,跟个小傻子似的。”
“小陈拉着你来见我的时候,你精致的跟个洋娃娃一样,我还以为是我熬大夜迷糊了,阿姝真的从剧本里跑出来了呢。”
舒亦澄那张站在街边掀开幕篱露出面容的片段现在每年都还能进入十大惊艳画面的盘点,更不用说文姐看到她仿佛从自己笔下走出来的模样会有多激动了。
“两位女士,麻烦走的稍微快一点,不然张导真的要骂人了。”
盛清煜见她们俩似乎有站在那聊起来的意思,把手里的白玉菩提揣到兜里,声音不大的催促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这就上台。”
文姐边笑着答应边和舒亦澄一同走向前台。
鬼使神差的,她回头看了一眼,盛清煜不紧不慢的跟在她们身后。
他比以前成熟了许多,抬眼时眼中那松散又懒慢倒是十年如一日的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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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准备了一个舞台,却也不是那么正式,舒亦澄也没找主持人,是张导和文姐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场子烘热,逗得粉丝哈哈大笑。
按照往年的流程,先是问好,紧接着落座,台子上摆了一排椅子,舒亦澄随便找了一把坐下,张导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舒亦澄和盛清煜一头一尾的坐着,如隔天堑。
她坐的靠前一些,一眼就看到了台下粉丝在亲眼看到两人离的那么远后难以自控的心碎模样。
她抿了抿唇,有些想笑。
张导:“下面就是问答时间,小朋友们可以举手了。”
这话一出,各家粉丝纷纷举手,张导扫了一眼,随手挑了一个粉丝。
“导演,我特想问一下,请问你和文老师一天吃几顿刀子才能写出来公主和道长这么虐的一对cp,每次我看到公主消失在火海,道长自守南山百年直到寿元散尽的时候,我特想给你寄刀片,但我是有素质的人,我不能这么干,所以我想问问,这个剧的一开始就是这样写的吗?”
一个性格直爽的妹子毫不怯场,看得出来是积怨很久了。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