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准备打电话,边往里头走,一进去就看见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的尤利西斯。
挺狼狈的,他想。
陈远遥自报家门,“我来了,你坚持一下。”
说完他就去旁边给他又接了杯水,端到尤利西斯跟前时他蓦地想到:门口那位小姐怎么不进来?她就一直在门口等着?
他拿不定尤利西斯和那女人的关系,要说他们没点关系自己是不信的。
尤利西斯怎么可能随意让别人拿到他的终端拨电话。
……他心里百转千回地走了一波,得出个奇妙又符合常理的结论:难道是尤利西斯单方面对人家有好感?
尤利西斯还想说点什么,他支撑着身子想起来,陈远遥连忙扶着他给他搭手,又在终端里问尤利西斯的私人医生到哪里了。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会有用到这个电话的这天,电话里医生也急得很,不停说着“马上就到”,陈远遥嫌烦,说了句“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尤利西斯扫了眼房间,只有大门空空地开着,他下意识问:“池小姐呢?”
陈远遥暗自劝他一句,“你别想着她了,她都一直在门口没进来照顾你,我看着不像是个靠谱的。”
“那就好。”尤利西斯迷迷糊糊地应了句。
她没看到自己这么失态就好。
陈远遥心里骂了句艹,怀疑这人是不是给药糊涂了。
他问:“你要不要继续躺着?躺着是不是舒服点儿?”
“……我坐着吧。”尤利西斯想了想。
这会儿药效已经过去了点,比刚才要好不少了,至少他能清楚的说话了。
也可能是被纪云追那一下给强行清醒的。
两人就这么僵坐了几分钟。
陈远遥心里堆满了问题,一个都不敢问,他嘴巴严,尤利西斯今天能喊他过来他心里其实也是乐的,中了药这么拉下面子的事尤利西斯都肯让他来帮忙,已经是他上船成功的信号了,所以多的话他是不敢问了,就怕触他霉头,除非他自己肯说。
在这种忐忑之中,五分钟后尤利西斯的私人医生终于来了。
陈远遥见尤利西斯一身衣服都汗湿了,这么下去不感冒才怪,赶紧将自己外套脱下来给他披上,又和医生一起合力将他扶着出去。
没想到池白松还在门口站着,就没走。
尤利西斯也愣了一下。
旋即又不可遏止的开心了起来。
池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