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岑晅很是高兴。
耿灼问岑劭:“陛下,你和大将军比武时,最后那个招式,是自创的吧?”
“哦?晴晏看出来了?”岑劭带了些惊喜的神色。
耿灼自那场变故后,不仅把经史典籍忘了个干净,之前所习武学也是全然忘却。岑劭心想,除非耿灼仍旧记得各类武学招式,才会发觉今日他最后那招是自创的。
“哪里,不过是推测。大将军武艺高超,若是固有招式,想必他也知晓。但方才比武时,大将军看到陛下最后所出招式时,神情明显是惊讶。能让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未见过的招式只怕没有多少,所以臣推测那一招,大概率是陛下自创。”
岑劭看着面前含笑的耿灼,那神情和平时一样,让人看不出他笑意下究竟所思是何。
不过,岑劭没有过于深究耿灼是否还记得之前所学武学。
“晴晏,不如我们换上便装出去看看,你想去哪里?”岑劭看今日天朗气清,决定和耿灼去逛一逛。
耿灼思索了一会儿,回道:“去璆琳台吧。”
璆琳台乃是廉恒关著名建筑,岑劭其实本就打算带耿灼登璆琳台看风景,没想到和耿灼不谋而合,于是当即答应:“好。”
三人先回了营房换便装。
岑劭换好便装后,带着岑晅出了营房。岑劭本想去找耿灼,结果发现耿灼已经在营房门口等候了。
耿灼将官服换成了一身缠枝莲花纹青衣。由于冬日天寒,耿灼还套了件鹤氅。耿灼的这身装扮,使得他增添了几分素雅。
天地间并未落雪,可是此时,岑劭却看见了最纯净的雪。
耿灼问岑劭:“陛下,我们出发吧?”
“好。不过一会儿出去,你对朕换个称呼吧。此次外出,朕不想让别人认出我们。”
每日登璆琳台游览的人很多,岑劭为了游览方便,准备以普通游客的身份前往璆琳台。
“是。不知稍后外出臣应如何称呼陛下?”
“就还按之前在东宫时,你私下对朕的称呼吧。”岑劭本想告诉耿灼他的字,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从前的称呼更为亲切。
耿灼怔住了。他在东宫时,私下对岑劭的称呼是“阿劭”。当时岑劭坚持让他在私下无人时称呼其名字。可是如今岑劭已登基为帝,一国之君,居然还准许他直呼其名,即便是为了掩盖身份,也不必如此,岑劭大可以随意编一个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