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和胖子本想一路游着山玩着水,但眼看着刘丰一副心不在焉,魂飞天外的样子,即使心大如胖子也觉不够兄弟义气。
刘丰自从踏上复仇之路,便有些难掩心中杀意,以至于三人只能丫头一人骑马,即便如此,气息收敛有些困难的刘丰仍旧把丫头吓个够呛。
这一日,就在刘丰又有些压制不住杀意,一不小心将路边大树悄无声息的碾成飞絮之时,路边跳出一队五人,当头一人身披甲胄,从额头至嘴角一条斜长刀疤,朝外翻出紫红肉瘤,左手只剩大中小三根手指,穿一身鲜艳红衣,另一人手中拎着一个明显没死透,仍旧发出瘆人呻吟的女子,衣服几乎被扒了精光,鲜血叭嗒叭嗒朝地上滴落,身子时不时发出阵阵不连贯抽搐,头发似被水浸过,但那粘稠度明显是鲜血和另一种东西。
这几人,该死!
当头那人望了一眼又一次发出沉重喘息的女子,喝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如果没钱,就把衣服和女人留下!”
竟然声音细腻、语气温润!正当此时,从林中又窜出一人,是歇斯底里叫唤着冲上来的,同样满脸血污,可是刚冲出林子便被另一人一脚踹翻在地。血葫芦一样惨不忍睹的这人,兀自狂骂不已,什么牲畜禽兽、什么恶魔残废、什么人间败类,而那温润声音又一次语气平和:“把他舌头拔了。”
将男子踹翻在地的那人手中剑花颤抖,朝两条大腿内侧各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沟,听说要拔舌头后咬紧牙关的男子忍不住痛,刚张开嘴便被一朵闪着寒光的剑花挑出了舌头,惨叫没有来得及出口便成了悲戚呜咽。那语气温润之人微微笑道:“不好意思,刚刚话没说完,即便留下了衣服和女人,我也未必会放过你们!”
丫头的心情很糟糕,胖子对此人行径谈不上恶感,地府里肆意玩弄女性和男性的妖魔鬼怪,比比皆是,更何况地府传说中人类只是神魔豢养的傀儡,眼下这般又算得了什么?只是有些恶心,恶心的是,朗朗乾坤怎么能做得出此等行为?到底是世道变了,老鼠臭虫离开角落爬了出来,还是本来就有这么些肮脏披着人皮躲在青天白日下侍机而动,更让胖子深思的是,为什么!不谈佛家的因果论,一个人变成这样,总该不是没理由的吧?
刘丰竟然一瞬间压下了杀意,这不是好现象!
没错,此刻的刘丰,心中狂怒如接天海啸,脑海中充斥着满满的恶意,人间不值得!不屠尽人间猪狗,难还这片人间的青天和白日,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