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道:“我当时听了这话,自然不能再问下去了。不过后来我知道,我这一支队伍,历史和考古专业的人居多,经常开会研究的是古西域文化。”
我又提出一个问题:“那么,你们走的路线和裴教授的路线,是完全不一样吗?”欧阳教授马上否认:“不不不,其实我们的路线几乎完全一致,两支队伍都是同时行动同时休息,相距从没超过二十公里。张教授和裴教授每天都保持着无线电联系,不过联络的内容不是我们能知道的。但是我感觉……他们并不像是在做全面的科学考察,更像是……更像是在找一件东西!”
找一件东西?所有的一切秘密,就是在找一个东西?大宝若有所思地说:“这个东西肯定不是现代的东西,而是古代早已有记载的一件神奇的东西,不然不会惊动你们这么多历史学的大教授。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古代文物再宝贵再有意义,哪怕像九鼎和氏璧这样的特级国宝,若说改变人类命运,也托大了点吧?”
一直没说话的姑娘这时面带微笑说:“这件东西也许并不一定是什么贵重的宝物,可能只是一张纸,一本书,一个人,一个地方,只不过可能有某种特殊的作用,才被如此重视!”
我摇摇头:“古籍中记载的神奇东西太多了,很多都被神话化了,要是那些东西都一一当做真的来考察的话,那专家们都得累死。”
姑娘说道:“那如果现代有人见识过某些神奇的现象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这世上总是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东西,也是需要有人去解开这些问题。我们现在不也是在探索这些问题吗,你说是不是?林先生,嗯?”说完还冲我做了一个挑衅的神情。我脸上发烧,说不出话来。
欧阳教授哈哈大笑说:“阿霞,不要跟客人争嘴,你再去倒两杯茶来,要听就好好听着。”
姑娘听话地出去了,我望着她俏丽的背影,心想她大概是教授的孙女吧。忽然想到张教授身边的神秘女人,就对欧阳教授说:“对了,还有一事,不知道您是不是了解,张教授几十年来身边有个女人,却总是不愿抛头露面,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存在,有没有这回事?”
“女人?”欧阳教授听后神色凝重,低头沉默不语。我看他这表情,知有隐情,便说道:“教授,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是,不说也罢,但是我总觉得这女人和整个事有很大关系。”
欧阳教授摆摆手:“没什么不好说的,其实我也只是不确定。不瞒你说,我们这一支队伍,共25人,在罗布泊经历了一些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