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总算停了争论,怒冲冲望向我。我说:“尽管你们每个人道理都很充分,但都是没有立足我们现在的实际情况,全凭想当然在肯定和否定一些事,我觉得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王一行没好气:“你有好办法?你立足实际?说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我转向阿葭,胸有成竹地说:“首先我表明一下我的观点,我是倾向于欧阳小姐,如果真有其他人暗中有图谋,那这个人一定是在我们内部!”
王一行冷哼一声:“这不奇怪,你们穿一条裤子的,你当然偏向她了。”阿葭见我支持她,心中大喜,抿嘴笑了,对王一行这颇有颜色的话竟不察觉。
我继续说:“王哥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一直都觉得奇怪,如果这一切是苏临岳编的一个故事,那他给我们讲一个自己都觉得我们不会信的鬼故事用意何在?故意让我们对他进行怀疑孤立?只怕他不是个名牌大学生,而是精神病院的学生吧?”
“但是我们要是相信了他的鬼故事那我们也真是精神病了。我刚开始其实也怀疑苏临岳,认为这是他瞎编的鬼话,直到胡老刀说了幻术这件事,我才知道世上竟有这么神奇牛逼的本领,而且王哥你以前都见过,我也没理由怀疑它的存在,于是我就想,也许苏临岳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见他们两人听得很认真,很受鼓舞,继续说下去:“但如果是真的,那这人对苏临岳施术的用意又是什么呢?总得有个目的吧?事实上苏临岳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其余人更没什么意外,除了忙乱一晚上,考察队是一点损失也没有,这也太让人费解了吧。”
王一行此刻也恢复了心情,凝神细想:“你说得很对,那你再分析分析此人目的是什么呢?”
“我还有个疑问,刚才胡老刀不是检查了苏临岳的身体状况吗,他并没有受到风寒侵袭,那就可以肯定,他昏倒后的一整夜,人并没有在戈壁滩上,那他到底在哪里呢?昨晚我们怕他走错地方,营地里每个帐篷都检查过没有在,那么方圆这么大的地方,可以藏人的地方,只有农场里面了。”
王一行一拍大腿:“对啊,那说起来,不还是外面人可能性比较大吗?何况昨晚农场里那么多人来帮我们寻人,会不会有人混了进来还真难说。”
我摇摇头:“我还是那句话,我们还是应该换个角度从敌人的目的出发,我刚才想来想去,觉得此人这么搞并不是要从苏临岳身上得到些什么,也不是要控制他,应该是想制造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