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能让你牵挂的人。”
谭真摇摇头:“我受够轮回者了。”
他已在尽力远离轮回者,在主城里当个离群索居的独行侠,但烟丝不同于其他人,他们手里各自捏着彼此的一点把柄,因而能礼貌地相对而立,也不拥抱也不杀戮,偶尔吐露一点愁绪也算不得越界。
行从远迂回地提起:“也对,大帮派总是难免内斗,你对烽火倒台那件事还有印象吗?”
“不用试探我,我知道你早有猜测了。”谭真手指撑着太阳穴道:“没错,那时我也在烽火里。”
那时候他刚来到主城,发了疯似地想要回去——不是用体验券获得暂时的安慰剂,而是赚取倒计时达成系统规定的那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终极任务,从而真正复活,永远回归现实世界。
那时候有不少打着抱团生存努力复活旗号的帮派,烽火是其中势头最盛的一个。谭真一头扎了进去,指望能借助这栋摩天大厦攀登向出口……可惜还没能修建好,大厦就轰轰烈烈坍塌了。
“传闻周烽死于某个决策层的背叛。”行从远一下来了兴致,翻出哗啦啦的水声。“是真的吗?”
谭真视线停住,冰凉凉地撩了他一眼。
“他都死那么久了,对你没什么价值吧。”
行从远也笑:“我还不能有点单纯的好奇心吗?”
“幕后故事并不有趣,就是一场大型的灾难。”谭真说:“你只需要知道最终的结果是烽火自取灭亡,而我对轮回者组建帮派的耐心也彻底耗尽了。”
行从远听出了某些弦外之音:“这么说,你跟红标那些人真的只是暂时合作一个副本?”
“不然呢?”
我以为你要被野男人拐跑了呗……行从远腹诽。
“只不过,现在与红标的这次暂时联手也时常让我产生不详的预感。”
他忆起噩梦中黑猫对他的警示——他正在重蹈覆辙。
“如果这是重蹈覆辙,那么最好的解决方式是我去自杀。”
这话一出口,行从远猝然抬头盯住了他,他却依旧垂眸思索。
“我应该停止我的思维,停止一切主观行为,像黎明前线那几个在寻找世界边界的旅途中自尽的人一样,这样我的存在才不会招致更多恶果。”他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又道:“但……但这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自由生活,我实在不想放弃。”
“你这人活得可真拧巴。”行从远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