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爵身上,封寒爵的脸色当场就变了,虽然没翻脸,但取消了下午出游的计划。
“这……确实‘特殊’。”叶晚棠点头。
对于过分洁癖的封寒爵来说,她吐了他一身,他没把她踹下楼都算他仁慈。
没想到,他不仅没踹她,还彻夜照顾她,甚至第二天早上都没有秋后算账……难道这家伙被狗吃了的良心长回来了?
不管怎样,人家照顾了她一晚是事实,她早上的态度挺过分的。
叶晚棠摸了摸鼻子,朝楼下走去。
这个点小淮已经在学校上课了,封寒爵在餐厅动作优雅地享用早餐。
她慢慢吞吞走过去:“那个……封寒爵,谢谢你昨晚照顾我。”
封寒爵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刀,把牛油果酱抹在吐司面包上,语气冷冰冰:“谢什么,应该我道歉,我怎么可以不识好歹地帮你洗澡换衣服呢。”
叶晚棠:“……”
你小子阴阳怪气有一手的!
她硬着头皮:“我真的是来道歉的,陈妈说我昨晚吐了你一身。”
封寒爵:“……”
顿时食欲全无。
他放下吐司面包,轻轻擦拭嘴唇:“我费心费神地照顾你,你只回我一句‘谢谢’么?”
叶晚棠礼貌微笑:“那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他眼帘轻掀:“公司的食堂和附近的餐馆,我都吃腻了,你上午不是有空么,做好午餐便当送到我办公室来。”
叶晚棠努力压制要抽搐的面部肌肉,保持微笑:“成。”
往好了想,至少她会做便当,不用临时去学什么。
“这个态度不错,记得保持。”男人轻描淡写瞥了她一眼。
叶晚棠笑容僵硬,心里已经在想“在饭菜中下泻药的一百种可行性”了。
可惜她只能脑子里想想,不敢真动手,怕被报复。
“我送给你的紫宝石项链哪去了?”封寒爵看着她空荡荡的天鹅颈。
“我放柜子里面了。”叶晚棠说:“那项链太贵,我怕不小心磕着碰着,就收起来了。”
封寒爵心中微动。
依稀记得叶晚棠以前的首饰,没有低于五位数的,百万级的首饰每周换着带也可以不重样。
叶家破产后,已经不敢佩戴这个价位的东西了么。
“喜欢就戴,不用担心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