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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精致又脆弱的模样更加挑动了聿风心中的摧毁欲!
他知道她快要达到顶峰,便将她死死固定在怀中,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哄道:“宝贝,一起好吗……”
像是被本能吞噬占据,发了狂一般,化身为最原始的雄性动物,只想要最极致的欢愉!
终于攀上了巅峰,两个人一起……
汗液交融,黏在皮肤上,它们的主人也密不可分地纠缠在一起。
千羽整个人都虚脱了,再也使不出一丁点力气,全身酸软得连抬抬手臂的劲儿都没有了。
只能任由聿风从后面抱住他,像只粘人的大型犬一般舔着她、蹭着她,说尽所有甜言蜜语,诉尽满心衷肠依恋。
但还是不够,她又被翻过来搂在怀中,一遍一遍、一点一点,不知疲倦地吻着,吻到两个人嘴唇发麻,脑袋都木了,吻到千羽连轻哼都发不出来。
她像是春日最后的那一抹薄雪般,终于完全融化,在情欲与微光里变成了聿风掌心那一滩春水,沉沉睡去。“可以吗?宝贝?”聿风还在执著地讨要着她的回答。
千羽被他问得面红耳赤,低低应了一声,身后男人立刻行动起来。
“聿风……”
她突然有些紧张,然而还未等她说出什么,烫得她全身一紧。
身后男人惊喘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浑圆,哄道:“宝贝,放松点。”语气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感觉太微妙了,好像真的已经进入她的身体里一样。
这和前头的差别真的太大了,简直是质的飞跃!
微妙的距离,方寸之间,聿风只要稍稍改变方向就能彻底攻陷占有。
这种随时可能被侵犯的感觉加重了感官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她头皮都麻了,整个脊背更是软成了一滩水,热意上涌,热流下行。
聿风忍得青筋都暴突了,他微微支起身子从背后拥着她,舔着她的耳垂道:“宝贝,你是想废了为夫吗?”
千羽根本无法思考他在说什么,也没办法做出反应,身体依旧紧绷着,甚至越缠越紧。
聿风张口喘了两下,伸手微微抬起她,稍稍活动,又皱起眉停下了动作。
片刻之后,一只巴掌大小罐子递到千羽眼前,他哑着嗓子道:“宝贝,帮个忙,打开它。”
“什么?”千羽意识还没回拢,条件反射般伸手打开了瓶罐上的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