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把话题拐到之前的事情上,“你说的可能很有道理,但是我拒绝。”
见五条眼睛一亮似乎准备接梗,九黎继续,“至于那些觉得自己该寿终正寝的老先生们愿意来的话,就让他们来吧,我想我会和他们讲道理的。”
听到九黎这么说,银发男人这才咧嘴笑着,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九黎见他似乎没有更多的问题了这才哼了几声,不爽的离开。
目送着那背影走远,从白大褂口袋里捞出香烟点上的硝子好奇询问,“怎么你不把她留下来?”
“虽然这很有诱惑力,不过高专说到底只是学校而非监狱。”
见五条难得的说了一句人话,家入眉头挑起,看向了旁边的夏油等待对方的解读。
“悟的意思是想要的已经达成,九黎那么说,就是她表示会保护虎杖,并且把他们那暗戳戳搞事的那个特级事件直接上升到外交层面,而如果这都不能阻止他们行为的话,那么九黎就会让老家伙们彻底的寿终正寝。”
“……”硝子抖了抖烟灰,沉默的表示自己了解。
好家伙,她还差点真的被那小姑娘看似柔弱的外表给迷惑了,想想也是,一个人就算是遗忘了部分事情,本质也不会变。
“说起来,时隔这么久你见到她是个什么感觉?我记得当初你可是被她埋土里好几天的。”
眼神游弋,夏油也有点尴尬。
当然,不是因为被小姑娘揍这件事,而是因为当初他可能被传染了中一病,做出了些比较离谱的行为和想法,结果亲眼见证了无数种未来。
有他行走于大义道路上,坚持着自我却看不到未来,在自责和绝望中死于友人手中的结局。
有他成功创造心中所想,见证世界毁灭秩序崩塌的结局。
哪怕是梦,可那种刻骨铭心让人心脏紧缩的感觉记忆犹新。
回忆着那些,夏油的嘴角牵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很值得怀念的事情呢。”
并不知道夏油刚才在想什么的硝子面露狐疑,上下扫视着这位朋友。
你什么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变成了抖m?
……
此时,战国,海上。
就在天已经大亮,千手扉间起床按照习惯整理书写完一些东西之后,他站在甲板上环顾了一圈周围。
“我大哥还没起床吗?”他拉住一位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