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局长室。
潘建国立在窗前唉声叹气,多起案件已经原形毕露,锁定是境外犯罪,刽子手是国实验室,爆炸案现场发现的那只机械手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省里来的专案组已经将此事汇报上级,上级走流程走到了公安部,公安部得知此事正在开会研究解决方案。今年海城市发生的几起命案属于境外犯罪,案件的难度和复杂程度以及政治因素都是前所未有的。
虽说从前国内也发生过境外犯罪,诸如:国外在中国安插间谍。
犯罪内容都是围绕着国家机密有关,这一次不同以往,境外犯罪之手伸向了普通老百姓。
四名自杀者以及一名公安人员遭遇家庭变故,家破人亡,这样的案例全国第一次出现。
公安部正在开会研讨解决方案,潘建国这边心乱如麻,感觉退休这件事要一拖再拖。
至于那位一直不愿空降的新局长,潘建国对此也很能理解,谁愿意一来就惹了一身的虱子。
想想二十三岁入职区公安局,从片区小警察当起,用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变成了公安局一把手。虽说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作为,但是保护一方百姓安危、带领公安局这支队伍,他自认为做得还不错。
万万没想到临了,卡在退休这个关键时刻,海城市接二连三出现命案,而且都是跨国犯罪案。关键这个凶手不是一个具体的人,它是一个庞大的境外组织,背后有其政府和政权者为他们撑腰。
想起高杰一家的遭遇,潘建国感觉自己身处在水中,双脚被一堆水草缠绕住了,怎么解也解不开。
这时,敲门声响起,将他的思绪强行拉回到了现实。“请进!”
门打开,潘建国看见瘦了一圈的高杰,眼神顿时一亮,很快又沉了下来。
高杰见师父板着一张脸,挤出一丝难看的笑意,潘建国认为倒不如不笑。
“不是让你休息三天,你怎么今天就来上班了?这案子我已经说过了,你作为其中的受害者,最好不要参与其中,避免带着个人情绪影响案件的判断和走向。你给我回去躺着,这些年你一直忙碌在一线,多休息两天没事。”
高杰知道潘局担心他身心均没有恢复完善,担心他接触到父母的案子会出现情绪问题,又或者担心他前阵子的失心疯再次卷土重来。
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身心已经无大碍,并且已经满血复活。
“师父,我已经痊愈了。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