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的众人齐齐转头,将视线投向广场入口处,打量着那个阔步而来、格外显眼的少年。
只见来人五官俊美,眉目锋棱,一双微微上挑的黑眸清润明亮,通身气度磊落焕然,品貌姿容英挺如松,唇边带着温雅斯文的笑意,唯有面色过于苍白了些,的确是重伤未愈的模样。
他没有像大部分参赛的修士那样护膝束腕、战甲加身,而是穿着一袭裁剪简洁的玄墨劲装,衣料所用的质地普普通通,不着任何累赘装饰,唯有衣摆袖口的滚边上镶嵌着暗藏防御阵纹的赤金夔龙刺绣。
与他的长相同样显眼的是他腰际配挂的那柄绯色长剑,形制古朴沉稳,光华内敛低调,正是引得八方惊羡的神器“炽霄”。
贺白羽自从早晨到了广场就在伸长脖子左右张望,此刻总算盼到沈祁修姗姗来迟,便马上火急火燎地疾冲上前,压低嗓门唤道:“阿祁!”
沈祁修这会儿满心思索着师尊和林清昀的交集,尚未察觉聚拢在自己周围的目光,一时不备,险些被他迎面撞了个正着。
他下意识地退后避了避,旋即抬头看了贺白羽一眼,强抑着厌恶拱手执礼道:“二师兄。”
这位二师兄对他关怀倍至,在他最艰难的那段年月里也肯雪中送炭,经常明里暗里帮他一把。可他看着贺白羽始终产生不了一丝好感,若非顾念几分旧时恩情,单凭他无休无止、偷偷摸摸地打探窥视,他早就该动手取了此人的性命。
沈祁修原本想随便客套几句,敷衍完贺白羽尽快抽身离去,对方却半点不知避嫌地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急迫道:“阿祁,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事了?”
“我晨起路过你的居所,看到你门外的竹林全被烧成了灰烬,地面上也到处都是崩陷的青砖碎石,你好端端地养着伤,怎么会……”
贺白羽时常在沈祁修住所附近转悠,每天不溜达上一圈就感觉心神不宁,今天清晨瞧见那仿佛遭了劫难情景着实吓了一跳。然而他一语未毕,突然又发现了沈祁修颈侧新添的剑痕,不免更加惊悚,声音亦随之猛地拔高不少:“你这剑伤怎么回事?凌霄宫的人去为难你了吗?!”
他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想碰一碰那道伤口,沈祁修则眼神一僵,当即反手扣住了他的关节,把对方试图凑近的手臂慢慢移开,耐下性子维持着心平气和的表情:“二师兄,没有人为难我,你多虑了。”
贺白羽犹自不信,嚷道:“那这究竟——”
他一惊一乍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