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有这样的东西你就快点取来,我头疼得很,犯困犯得厉害。”
萧眠朝许骄甩了个白眼:“你这会儿知道喊疼了,不跟人耍威风了?”
他嘴里说着数落的话,实际却担忧得不是滋味,小师弟的体温触手冰凉,他探脉都探得小心翼翼。
萧眠放缓声线道:“我那副药方名为织梦,服下一炷香的时间便会生效,你入之睡前还有什么事情交待吗?”
许骄嗯了一声:“你帮我遣个小侍童守在引仙台结界外面,阿祁若是出关,就让他马上回玄度殿,不准离开扶月峰半步,宗门大比也无需参加了。另外转告掌门师兄,不能让阿祁单独见谢归远,亦不能瞒着我对他使用搜魂术,一切皆等我醒了再行定夺。”
许骄为宗门跟沈祁修的和平关系操碎了心,唯恐他睡着的时候出了岔子,中元珩死在沈祁修手上,他不得不防。而落在萧眠眼里,这字字句句都是他对徒弟的爱惜。
萧眠叹了口气,宽慰道:“有掌门师兄看着,不会让外人欺负阿祁的,你且安心。”
他说完又觉得好笑,“阿祁出关之后便是元婴境的大能了,用不了几年,我的修为也未必及得上他。你怎么这般挂怀,把他当成三岁孩子似的念叨?”
许骄暗道我这不是挂怀他,我是挂怀你们,怕你们与他结了怨,将来某一天死的不明不白。
萧眠自然不知许骄在想什么,随口和他闲聊道:“今天早晨二师姐听闻你受了伤,差点去找谢归远拼命,掌门师兄劝她几句,她倒把掌门师兄骂了一顿,怪他没有看顾好你。”
他提起的二师姐是夕照峰首座连钰锦,太虚剑宗的第二个化神境,许骄和连钰锦的交集并不多,对这位师姐的记忆还停留在她秀美温婉的笑脸上,从没见过她发火骂人的一面。
许骄扯了扯唇角,疲惫地揉着眉心:“萧师兄,我受伤的消息切勿宣扬,否则凌霄宫那边要得意透了。你在我寝殿周围设几重禁制,就说我忙于参悟道法,不见访客。”
萧眠点头道:“那你躺下歇着吧,我安顿完了便把药送来。”
许骄望着萧眠匆匆离去,总觉得应该再加道保险,转而对系统强调道:“如果沈祁修结束闭关时我尚未苏醒,你就代我留意着他的举动,将他不正常的地方讲给我听。”
为了稳妥起见,许骄甚至咬紧牙关,吐息不匀地朝自己施了一道禁言术,杜绝沈祁修算计他的每种可能,开始了他七日的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