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住许骄的肩膀不放,抬起另一只手摩挲着师尊的脸颊。
妄念在黑夜中一寸一寸滋长,他伪装的臣服与本真的暴戾仿佛割裂成了两个极端,分明正做着以下犯上的事,还情意绵绵地说:“师尊,年其实过得很快,弟子这段时间不能守着你了,你要珍重自己,等弟子回来。”
许骄呛咳几声,蹙着眉推了他一把,看上去很想摆出抗拒他接近的姿势。
沈祁修面不改色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是他大逆不道在先,师尊就算抽他一鞭子,或者甩他一巴掌,他也甘之如饴,愿意承担自己应得的惩戒。
只要他抹掉对方识海里这个片段,他的冒犯便只有天知地知,师尊明早醒来就会遗忘得一干一净。
到了这种时候,沈祁修根本不怕对方大发雷霆,可许骄怎么会让他轻而易举地猜到心思,他预想的呵斥也并未降临。
在他的视线中,师尊仍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未束的发丝凌乱不堪,蝶翼似的睫毛不断小幅度地颤抖着,却没有倚仗修为把他推远,显然不是恼羞成怒的神态。
相反,许骄靠在他胸口缓了一会儿,随后才掀起雾气迷蒙的凤眸,红着眼眶对沈祁修笑了笑。
“好啊。”
花前月下,星霜遍野。他微哑的语调里透包裹毫无底线的怜爱和纵容,温柔地道:“沈祁修,那你也要记住……我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