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灰烬。
“是。”谢望疏吐出单字,十分单纯的应下。
他走出大殿,既已经分配了师尊,他就不必再回到外门。身旁并不熟悉的外门弟子凑到他身旁,阴阳怪气,“得到考核第一名,很开心吧。你知不知道,你要去拜的那个师尊,说是仙,不如说是魔。”
谢望疏脚步顿住,身旁的人从前与他住在一个院子中,关系平平。考核之前,他是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小乞儿,而身边的人反而受外门的管事重视,待遇也与其他人不同。而如今谢望疏是光鲜亮丽的考核第一名,他却排在一百名的尾巴上。
可那又如何呢,男生看似好心告诉谢望疏,实际上眼眸深处不可避免的浮现出了几分嫉妒和幸灾乐祸。
考核第一又怎么样,还不是倒霉的被仙尊发配到了魔窟里。玉柟宗内的所有人几乎都清楚这件事,俪山的那位仙长,是个天煞孤星,师尊仙逝,徒弟堕魔,她就疯了。
若不是仙尊因为当年是她师兄,如今庇护着她,让她留在玉柟宗的俪山上,她早就应该被逐出宗门,打入魔界。
听说,之后她又收的两个弟子都失踪了。玉柟宗中有传言,她残.暴疯癫,嗜虐成性,如今已经练了魔功,那些弟子全都被她抽皮拔骨,变成了她维持寿命与美貌的养料。
谢望疏微微蹙眉,神情冷下来,看向旁边的人,在男人暗含期待的眼眸中嗓音冰寒,手中竹剑划过对方的脸颊,“不要背地中议论我的师尊,若再有下次,我必不留情。”
男人瞪着眼睛,看着谢望疏的背影,无法理解的辱骂之词几乎已经到了嘴边。他脑子有病吧?明明知道要去做那个恶毒恐怖女人的倒霉徒弟,不想着逃跑,他还向着她说话?
真以为那女人会教导他吗,还是以为他是因为嫉妒在哄骗他?男人的容颜扭曲的冷下来,考核第一,你被折磨死的时候,就知道如今要感激他的“善意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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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望疏其实没有什么行李,他空无一物的来到玉柟宗,在外门中吃穿用度用贡献点兑换。自己一个人,没什么攒灵石的意识,此时他什么都不用带,同样独自一人,来到了俪山脚下。
男人抬起头,玉石的阶梯一路蜿蜒,没入云海之中。他的师尊自然不曾来接他,谢望疏尚未学过御剑之术,只能一个阶梯一个阶梯的爬上去。
谢望疏在外门时,学习过玉柟宗的入门心法,怕师尊会心急,于是一天一夜不曾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