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死者输液等。
回到急诊科,郭松带着人候着了,紧急地从我们手里接过死者,快速推入急诊抢救室,他们全力抢救。
下班前,郭松让我去办公室,让我在死者的诊断书上重新签名。我一看,当时我的结论是死者已经死,可郭松给我的却是重伤,而且救治顺序也不一样。
“郭主任,这个事有点大,我这样的小医生,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我让你签,你就签。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快签!”郭松不耐烦,拿出领导的威压。
我依旧拒绝,对郭松根本不带怕的。我连赵英玉和那个野爹都不怕,我还怕郭松这样给我五块钱利群的货色?再说,急诊科正主任还在我出租房,洗白白等着我回去宠幸呢。
郭松很气,可我却对此不屑一顾。
下班后,医院的同学同事给我邀约,一起去夜场喝酒泡妞,我以跑了一天外勤为由拒绝,快速回出租房,回去陪郝静。
吃饭后,我去洗澡,出来时,郝静指着手机问我:“有个叫婉儿的,她说要请你吃饭,是个女孩子吧。新泡上的?”
“夏婉儿,上次我们在高速路车祸救的那个老太太孙女,写文章表扬我是医院新秀的也是她,这次我上热搜,大概率也是她推波助澜。她应该是看上我的英俊帅气,但我没看上她。”我当着郝静的面拒绝对方,不带犹豫的。赵英玉压不下热搜,除了不想花大钱,也应该有人在推他,除了夏婉儿,他想不到别人。
“原来是病人家属啊。”郝静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这什么眼神?我跟她可是没有半点瓜葛,我清清白白的。”
“我也没说你跟她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你着急什么。”
“你嘴上没说,你心里这样想了!”
“你还能知道我心里怎么想的?你不摸摸我的心,怎么做到的?”郝静说着,将我的手放在她的巍峨雪峰上,然后问,我的心是那样想的吗?
“人心隔肚……胸,摸不到你的心,我走另外的捷径。嘿嘿!”我的身体又很诚实,将郝静抱起,回卧室,与之盘肠大战。
要紧关头,我发现没小雨衣,郝静说吃了四十八小时有效的药,还在保护期,我就完全释放天性。
事后,郝静问起我在医院的事,她也告诉我其实她跟韩果果早就见过面,也一起吃过饭,她允许之后韩果果才会安排到急诊科,不是郭松的本事。
“你就直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