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面对着余知鸢,语气温柔,“听话!”
说完,才将余知鸢放下来,并关上浴室的门。
宋拾安不爽地转头,双臂环胸,看着盛韶光的眼神透着警告。
盛韶光只是笑了笑,“打扰你好事了。”
“你觉得呢?”
宋拾安咬着后槽牙说。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不来我也死不了。”
“嗯?”盛韶光眉头皱一下,“你秘书用你手机打电话,让我赶紧带人过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这句话。早知道你卸磨杀驴,我就不来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宋拾安到底有多厉害。”
是南溪给盛韶光打去的电话,当然也是宋拾安吩咐的,当时感觉到来的人很多,还不确定都是一些什么人,才会找在这附近有业务的盛韶光,他来得也是及时。
不过,就算是他不来了,自己也能处理,只是会费一些时间。
“换药就换药,哪那么多的废话!”
宋拾安一边被医生换着药,一边说。
“昨夜没发烧?”
医生问。
“有发烧。”
宋拾安老老实实地回答。
医生拿起药瓶看了一眼,“没吃药?”
“嗯。”
宋拾安应了一声。
盛韶光听到这声回答,轻笑一声:“所以,你昨天怎么退的烧?”
“我抵抗力好,不行?”
“抵抗力好能发烧?”盛韶光眼神向下,“不会是......”他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宋拾安脸色还是一样的阴沉,“盛韶光,你要是嫉妒,就自己找一个女人。”
“听说,运动会退烧,是真的。”盛韶光还是开玩笑地语气,“省药!”
“出去!”
宋韶光咬着后槽牙命令。
盛韶光笑着点头,自己推着轮椅走出去。
刚打开门,门口的五个人齐刷刷地站着身子。
徐行往前凑了凑,“老大没事吧?”
“滚!”
一个字,令门口的五个人瞬间消失。
盛韶光笑了笑。
等房间里面只有宋拾安之后,宋拾安才唤了余知鸢的名字,余知鸢才走出来。
她已经洗完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