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宋拾安冷笑一声,“矫情什么,我还没有把你扔下去呢。”
宋拾安终究还是把宋时遇拉了回来,松开手,他被吓得已经瘫软在地上。
宋拾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笑一声,并警告道:“再让我看到你对我妻子不敬,下次就真把你丢下去。”
说完,来到余知鸢的身边,牵着她的手离开。
“这么做不要紧吗?”余知鸢担心地问。“如果被老爷子知道的话......”
“你猜他会告状吗?”宋拾安用着冰冷的语气说着自信的话,“他试图勾引私生子的老婆这种事情,他敢告诉祖父吗?不用担心,他绝对不会去告状的。”
余知鸢咬唇,看向宋拾安,盯着他一直看着,这个男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冷漠,却给他一个很温暖的感觉。
她想起曾经一次......
前世......
她被毁容后,有一个习惯,就是走路和躲在树荫下。她脸上有烧伤的痕迹,她讨厌害怕和人在一起,所以总喜欢一个人,甚至会特意躲在树荫下。
她无意中听到宋拾安和老爷子的谈话,赶紧躲在一棵小树后面,那是一棵大树,高得足以遮住她的身体。
宋拾安居然和老爷子并排走着,并且友好的交谈,这是余知鸢没有想到的。
“那个女人真的可惜,如果不是脸上的那道疤,以她的聪明才智,可以过得很好,甚至不仅仅是宋时初的秘书。我想要她......我看过她整理的文件,是个人才,但她太脆弱了,看起来没多久就会生病去世。”
余知鸢听着宋拾安说的话,在想:这说的是我吗?
她吓了一跳,宋拾安居然会和老爷子谈起她一个抵押品。
老爷子开口:“算了吧,就让她成为宋时初的人吧。”
“只要有人和这个家有联系,就不可能活得舒服。”
“你在可怜她?”
“我哪有资格同情别人,那实在是太不尊重我过去的人生了。和这个家扯上关系,不会过得很好,当然也会包括我,我哪有资格。”
“如果不是同情,那你对一个毁容的人这么关心,难道你把她放在心里?这可是你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从老爷子的语气判断,这是他和宋拾安少有的一次开玩笑。
老爷子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