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人在看,她抱住宋时初的大腿,求饶似的哭喊着,“不是这样的......是宋拾安和余知鸢陷害的我,我都要和你结婚了,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我们陷害的?”宋拾安听到这句话,哈哈大笑,摇摇头,“你要不要问问那个躺在床上还没有醒的老相好的。”
“你......”
姜沐兮咬牙切齿,是对宋拾安说的‘老相好’这三个字。
宋时初恼羞成怒地甩开姜沐兮,甚至还踢了她一脚,虽然将闫利军抓起来,并用力地踹了一脚,他这才醒。
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原因,他这个时候才醒过来。
闫利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痛苦的趴在地上。
余知鸢看到闫利军这种脸,还有他脖子上的那道伤疤,就想起当初差点被他侵犯的场景,感觉到不适,有些恶心,往宋拾安的身边靠了靠。
他似乎看出余知鸢脸色有些不太好,注意到是因为闫利军,便伸手,握住她的手,似乎这样,能安慰她一些。
“闫利军,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才把你当人看,你倒好,睡我老婆是吗?”
“什么?”闫利军惊讶地看着宋时初,又看了看姜沐兮,再看看自己身上只有一个短裤的样子,他摇摇头,“不是......怎么是这样?我记得我昨天去的是余知鸢的房间,我现在怎么在这里?”
余知鸢往宋拾安的身边躲了躲,抱着宋拾安的胳膊,委屈地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昨天姜沐兮走了之后,宋拾安就来到了我的房间,他不想离开我,我们一直在一起。甚至今天凌晨还一起在院子里面散步来着,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从进房间就没有再见过你。”
宋拾安眉头皱起来,看着闫利军的眼神犀利,低沉的声音发出,“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昨天我们在一起,从没有见过你,你说来我夫人的房间,你要做什么?如果不是我想我的夫人,你是不是打算对我夫人做什么?你想要和姜沐兮做出不要脸的事情,可别想拉我夫人下水。”
一直看戏没有说话的傅沉星缓缓地探出头,“我可以证明,今天我来的时候,在院子里面看到他们了。”傅沉星说着,冷嗤一下,像是看笑话一样的语气,“你们这都被抓了,就这样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想着陷害别人呢?”
“不是,明明是姜沐兮说好的,已经搞定了宋拾安,让我去房间找余知鸢,反正她是女人,反抗不了,把她办了,她就是我的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