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般又过了四日,这日一早,范瑾宛若从前起身,盯着徐期舞弄一阵。等日上了两竿,范瑾拾起碗筷,正备去取了饭来,门外却有个差拨小跑进来。
范瑾愣了片刻,这便拍了衣服,迎了上去:“这位官爷,怎是这般匆忙?”
“无他无他。”这差拨侧立一边儿,也回了礼,便面朝门外。只是小声喝道:“大人转眼便到,你也小心伺着罢!”
范瑾这就拉过徐期,把那两截树枝扔在一旁地上,稍整衣装,就做那行揖之态。等这就绪,范瑾便又看一眼差拨,压低了声儿:“那就谢过官爷。”
那差拨点了头,应声就是一串脚步声,范瑾便是紧张起来。这时候,徐期也颔首行礼,听得是一阵清脆响儿,心中想是那大人腰间之物互相碰撞而成之声,等再抬头,见得是一双黑色官靴,就知这大人到了。
等这大人入门,徐期抬头一看,已然陌生。却见范叔又是颔首:“小民范某,拜见县令大人。”
“无妨,二位请起。”这音落罢,徐期便看着范瑾样子站起身来。县令把这屋子探看,徐期也同范瑾跟着,把这时县令打量。说这县令,与前几日相见已是全然不同,但见他头戴高帽,身披蓝服,全身上下都是富丽华裳。
等这大人探看过了,刚刚转身,范瑾就正对了他的眼,忙就问道:“不知大人前来,小民有失远迎,还使大人入这腌臜之地。只是,大人既然前来,那小民斗胆请问一句,如今已过四日,我等可离去否?”
“莫急,静听本官讲罢。”说着,这大人绕了一圈,却是又到门旁,把那左右扫过一眼。左右见状,就冲着屋里仨人一一拜过,躬着身子,这就退了出去。
而这边儿,县令大人斜着眼看着左下,等见最后一个衙役是出去了,这才正视过来:“那杀了高丽人的已被旁城截住,问过是未留活口,可具体如何,实不可知。至于那位义士,自是已然通报州府,听是使了两柄钢鞭。我这县令尚也不知城内情况,你等二人便趁今夜出城,以防在这地方节外生枝。”
听过这话,范瑾忙拜:“范某谢过大人。”
“说来那副屏风,本官见过,欢喜地很。”这县令笑着扶起范瑾,眼瞅着范瑾又要多言,就忙将手一推,故作辞样:“有些话此处也不便多言,也有人讲要本官用这几日,仔仔细细查遍县里,可本官心觉不妥。”
范瑾颔首,只说:“当是以民安为业,不该惊了百姓。”
“故此,这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