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胡话,倒也没甚么要紧。既是如此,就推门而入。
才进了门,徐期便真觉得,这屋子和那小堂相比,更显简朴。墙上没甚装饰,只是用了不知何处拾来的粗纸糊上。地上还是泥土地,不过多了一床一桌两椅。桌上正摆了壶酒,一盘绿菜,还有些许干果。定是听见了这推门声音,那俩只椅子上的人即刻便侧目过来。
徐期抬眼去望,便是认得,其中一人正是此地县尉。既是如此,就忙拜道:“小民徐期,拜见县尉大人。”
“少年人罢,快快起身,用不着如此拘礼!”那牢头儿一边儿说着,一边就起身而来,三步并作两步即到少年身前,缓缓将徐期扶起,又拍了拍徐期衣裳:“某也不甚懂得事情,只晓二位既是被那高丽人盯上,那就万万不可有失,这些日子可也苦了二位。”
徐期摇了摇头,回想片刻范瑾神色,就忙学了范叔讲话:“这话何处是讲?虽说是在大牢之中,可毕竟非处牢狱,再说这些日子,也全靠各位官爷给与吃食。”
“这等惠泽切勿再谈。”这个县尉说罢,便扯了徐期衣袖,带到那桌子一旁。那另一把椅子上坐着的,便忙起身,朝着徐期行了个礼,稍稍颔首。
等至这人行礼罢了,县尉便伸出手,在这人胸前一停,朗声而道:“你是未见过他,这位是咱们这边的许主薄。”说完,又指徐期对这人再讲:“而这小子,便是同
他家镖头儿一同被高丽人追杀的那个。”
徐期也忙行礼,再抬头细看,面前之人是个中年男人,发梢已显白迹,眉眼间仍有倦意。需知这县衙门里,所谓入流者不过几人,而这主薄便是其一,想是操心不少,遂是早生了那些许白发。
而这此间,主薄也把徐期打量,罢了,也即笑道:“果然是英雄少年,既是大难不死,必是身有大负。”
听过此话,徐期忙忙颔首:“大人谬赞,小子我也就是混口饭吃。”
县尉在旁轻轻点头,伸手扶住徐期肩膀,凑近了些:“说来,你也不怎出来,如今来拜是有何事?”
徐期正想答话,想起范瑾吩咐,话到嘴旁就忙咽下,把这二位大人望望,缓缓而言:“却无甚事,只是聊表感激。”
“哦。”县尉把这声儿拖地挺长,徐期心里便也明白,这县尉是知道了究竟甚么情状。县尉见徐期面色有变,就接着笑:“你且放心,你来拜会之事,也就这三,哦,是就这四人知道。”
“四人?”许主薄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