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抹匀,这才是到了补鞋的时候。
老爷子却还不忙,把鞋子递给徐期看了一眼,嘴上还说:“小客官,你看这样如何?”不等徐期应了,他就把鞋子重新拿回,放在案上,取出一块子粗黑的布摆在上头儿,缓缓着拿针仔细连了。
范瑾见是基本制好,就也跟了过来,稍稍点过头,拿手一指:“要我猜的话,这还是得差一步吧?”
“自然自然。”老爷子取过细刀,小心把那边儿都裁了,又是抹了一遍油,这才拿了,慢慢蹲着放于地上,下巴一扬就是看着徐期:“小客官,你且试试?”
徐期点了点头,重新把脚塞入那只鞋子,感觉舒服不少,再低头仔细瞧瞧,要比另外一只还要光鲜。心中也是暗喜,跟着范瑾给老爷子行了礼,就自己从怀中取出两只五铢,放在老爷子手心。
“这就成嘞!”老爷子嘿嘿笑着把钱收好,立刻就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想必是一路艰辛,还请慢走!”
范瑾回首点头示意,罢了,就拉着徐期到了车子跟前。稍罢,徐期蹬上车子,伸手护住屏风,范瑾往后瞥了一眼,便是挥鞭策马而行。
想是要早些到那大城,临近到了路口,范瑾只迟疑过了一阵,便是驾着马车直接取了小道。小道虽是一路几无人烟,可也清净,还是近路。徐期一路无言,待到小路是平缓了些,范瑾透了
小窗向后望望,正见徐期是吃着干脯,眼睛也只是瞄着地上。只是一瞥,范瑾再度扭头看路,只是笑问:“徐期,咱这一路生死不定,你这会儿可是后悔了?”
“哪里的话。”徐期抬头,侧目看着范瑾,虽说是范瑾没有看过来,可如此看着范叔,徐期还是感到些许心安。这时刚刚吃过,徐期也感觉身子舒服了些,稍稍昂头活动活动,这才接着说:“虽说九死一生,可也算得上精彩,若是我在家里,那可没有这般日子。”
“噢?”范瑾点头,笑得是愈大声:“也罢也罢,少年人嘛,从来都是不惜命的,只恐自个儿不曾见过天儿。”
徐期点头,接着去啃干脯,含糊说道:“那范叔你如此说,我也没办法嘛。”
范瑾点头,又是甩了一鞭,继而说道:“再前三十余里便是瀛洲州府,也算是带你再见见场面。”正说着又是一叹:“等到了那儿,才算又能安生一阵。”
听过了话,徐期也不再发声,只是接着看那屏风:“范叔,这可还有三十里……”
范瑾听出了怯意,轻轻摇了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