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烦请给我讲讲,是些甚么事情不能多说。”
“这……”曾继支支吾吾有个半天,最终颔首,却只行了个礼。
殷峤看是这般光景,皱眉望他,曾继亦是不言,是无望了,就叹口气,把手拍在曾继肩上:“没法子讲,就不讲了罢。”
是有那么半刻恍惚,殷峤感到时候似停一般,虫鸣似是更高。直到是曾继跪地,殷峤回神,就见这小生突然就把脑袋磕了地砖,声音颇响:“多谢大人!”
可殷峤转过了身,是背对了这个曾继,不甘一般叹了口气:“可是,要我说,你总该有些话要讲。”
曾继一愣,却是笑着立起,低头拍拍尘土,便是自个儿绕到这殷峤身前。殷峤抬眉,但见他是双手握拳,算是行礼,却毫不怯,只是快声有言:“既是大人逼问,我便说些也是无妨……”
“哎……”殷峤摇头,又将这声儿拉挺长,伸手是把曾继的俩只手都拽下。末了,是点点头,把眼望向一边儿:“就算我不追问,你也会告知于我,而且我猜,你会问我近日是否有甚个道啊和尚啊来过,是也不是?”
既是闻言,曾继当即颔首:“正是……”
“那要依你之见……”
曾继抬头,正是对住殷峤的眼,那目光如炬,是紧紧盯着自个儿,一直就有些心中发慌。两只眼睛左右看过,纠结一番,还是喘过
了气,点下了头:“这话是不当听的,可大人既是问我,那草民是真心以为,该是依了那人。”
“你是这么想的?”殷峤说着,又把这个曾继上下都打量一遍,接着是拉起嘴角,勉强笑着:“我觉得你也是个白面小生,细皮嫩肉,吃不得苦……”
这话可不好听,曾继也瞪起眼睛,嘴里哆嗦:“大人,这,此话何意?”说着又要拜倒,却被殷峤扶着,一时无措,就只喘气:“大人,能说的我是都讲了,别的,还请大人少问几句……或是,问些我能答的。”
殷峤点头,面上不见怒意,反倒多些可亲:“我刚不是问过了嘛?嗯?”说到这儿就松了手,是让这曾继苦立。待了几个呼吸末了,殷峤伸出只手这小生胸前一拳:“你就尽管回我的话不就得了?”
曾继点头,却是稍稍后退半步,咽口唾沫,还是摇头:“这,大人,那句话,我却是不知从何答起。”
“哦,这样……”殷峤点头,又是仰起,不知看过了何处天花板,又落下来。是伸手摸了下鼻子,他就又稍稍转过身子,是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