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越中她下怀了。”
“是这样吗?”
祁朝川眨了眨眼,仔细思考了一下这番话,而后郑重其事地点头:“澜澜说得对,我听澜澜的。”
在盛澜身边的他相比于刚才,安静听话了不少。
看着这幅情景,祁老爷子感觉到头疼,无力地捏了捏眉心,刚想要说话,却对上了盛澜似笑非笑的目光。
便再次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半晌后才沉声说道:“还好你能够劝说住朝川……”
“祁老先生既然知道这一点,那就更应该明白现在我有多么无可替代,毕竟祁朝川现在可只听我的,我留在他身边很正常。”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盛澜便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之前那些话,我感觉到被冒犯,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再听到类似的话,希望祁老先生心里能够明白。”
祁老爷子瞪大了眼睛,全然没料到她竟然会说这些。
他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年轻小辈这么对待,说出去怕是会被人耻笑。
可冷静下来,他却也不得不承认盛澜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至少在祁朝川失忆的这段时间内,盛澜的作用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的了。
“没错!是我依赖澜澜,所以我要她留在我身边!”
祁朝川也点头接话,整个人都要黏在盛澜身上了:“除了澜澜之外,谁也不要。”
祁老爷子皱眉:“朝川,难道你连我都不要了?”
“你是谁?”
祁朝川抬眸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烦起来:“我都不认识你,你以后还是不要在我面前晃悠了。”
“我……”
祁老爷子很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却被祁朝川这样一句话给噎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够愣愣站在原地,看着祁朝川满心欢喜地拉着盛澜离开休息室。
回病房的一路上,祁朝川一直都牵着盛澜的手,嘴里更是念叨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将盛妩给吐槽了好多遍。
盛澜其实对这些没太多兴趣,只能够耐着性子听着。
好不容易回了病房以为耳根子可以清净了,祁朝川却又将她带着去了卧室里,眉目柔情。
“你想干嘛?”
预感到不对,盛澜下意识就想要逃。
她虽然怼了祁老爷子,可现在并没有真的打算借此机会跟眼前的男人在一起啊!
“我有话想跟你说,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