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听到这个理由,她却又不自信起来,生怕自己胡思乱想猜错,伤害到面前这个男人。
见她神色凝重不说话,祁朝川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该不是你对核桃过敏,但是却想要尝试吧?这可不行啊……”
“我才没有。”
急忙将他的手给打掉,盛澜起了身就要往回走:“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
“好好好,我们回去。”
看着她的背影,祁朝川赶紧跟上。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人还没到乔家门口,却见两辆黑色的轿车远远地开过来了。
盛澜本没在意,还是祁朝川拉住了她提醒道:“这好像是你哥的车。”
这下,盛澜立马停下脚步来看过去,直到确定车牌号后,索性便留在原地等待着。
上午盛明函才让人送了东西来,下午他就亲自来了,明显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看着下了车的男人,她皱着眉头,低问:“你那边没出什么事情吧?”
盛明函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过今天过来,我确实是想要跟你们说一些事情,有关于祁商言的。”
说着,他还故意看了祁朝川一眼。
盛澜怔了怔神,连忙问道:“祁商言怎么了?”
“他亲眼看着你们掉落下了悬崖,虽然第一时间派人搜查,可却没有任何线索。所以他请了风水大师算了一卦,那位大师道行不太行,说你们已经没希望了,所以祁商言现在以为你们已经死了。”
虽然盛明函知道他们二人在小渔村这边,可回去以后他并没有透露给任何人相关的消息。
除了祁商言之外,其余的人也都以为他们回不去了。
谈话间,盛澜带着盛明函进屋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茶。
“现在让外界觉得我们不在人世了或许是好事。”
她沉思了一会儿后,这才决定:“这样的话,之前动手的人才会放松警惕。”
盛明函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不过我并不是要说这些。祁商言或许是真的将你放进心里了,他觉得你会落入悬崖不是巧合,所以便一直在调查。从我打听到的消息来看,他已经查到了盛妩做的那些手脚,所以正在想办法将人关到精神病院去。”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