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可是师父从不正面回答,每次一被问起,他都只说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仁者心动,无谓风幡。意随心定,何真何幻?后来师父传授出入梦境和造梦之法,并说依照此法所造之梦就叫做“子虚幻境”。
姐弟俩惊惧交加,正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又听洛云凝说:“侯爷请放心,我等哪也不去,只请求在这堂厅内打坐片刻,一切定能水落石出。可若侯爷另有顾虑,执意不允,我与众师兄弟自然也不敢勉强,那就只能回山禀明掌门后再另做计较了。”
上官仁听得出对方是在将自己的军,怒火更盛。可他宦海浮沉半生,对官场中的信号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不归山毕竟与王室关联密切,少不得要将此事放在更复杂的格局中权衡利弊。自从王称病以来,朝野全由国师把持,他靖安侯府在朝堂之上日渐式微。如若此时开罪不归山,不仅在上腹背受敌,在下还会被泼上包庇魔教的脏水,一番思前想后,心中犹是踌躇不决。
殷九没想到洛云凝虽然年纪不大,却也知道子虚幻境。早知如此,几日前他不该带着旋鳌潜入侯府藏身。只因那时旋鳌身中的离火燃心咒发作,须得以阴寒之气护体。可是现在时值仲夏,阳气鼎盛,哪里去寻找阴寒之气?殷九一时无措,却霍然想到侯府冰窖内终年藏冰,以供夏日消暑使用,所以决定带旋鳌入府。可是府上耳目众多,此时又正是下人们频繁出入取冰的时节,因此也不敢直接将他藏在冰窖,于是使用子虚幻境的咒法,借着冰窖寒气,制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所在容旋鳌藏身。
既然洛云凝识得子虚幻境,又扬言要在堂厅内打坐,恐怕也必学会了施展太乙星占阵法寻找幻境的入口。其实殷九把旋鳌带进侯府之后便留心提防着,还在侯府四周布下了结界,任何施咒都会被挡在结界之外。可是他没有想到,这群道士竟然堂而皇之地进府要人。更没有想到的是,布下结界其实是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蠢主意,反而引起了洛云凝等人的注意,这才招致了今日的祸端。
殷九眼见上官仁左右为难,甚是不忍。况且有三名不归山弟子那日死在了自己手上,今天若是没个结果,他们一定不肯善罢甘休,甚至整个侯府从此都再无宁日。于是他心中打定主意,待阵法开启,便在暗中施咒周旋以见机行事。此着实属下策,那太乙星占阵法何其玄妙,纵然明里相争,亦需上乘咒术应对,暗中周旋何来胜算?可是眼见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盼他们学艺不精,无法使出阵中的精髓。
他对上官仁欠身说道:“侯爷,道长既已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