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泣不成声,背地里,可不是这样。
秦淮茹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三十多岁了,还能这么干,还是在婆婆允许下的。
五味杂陈的心里,是有几分窃喜的。
可贾张氏不知道,贾张氏觉得秦淮茹受委屈了。
贾张氏细声细气坐在秦淮茹身边用极其温同情的声音安慰道:
“淮茹啊,这事,我也恨他啊。”
“小五子的事,你也知道。”
“他就偷了隔壁邻居家几个鸡蛋,这事就给判了,判了8个月。”
“现在出来了,学业荒废了,跟不上,书也没读,学校也不收他,现在还闲在家里呢。”
“还有那个哑巴张奶奶的孙子王小兵,在轧钢厂偷了几根钢筋拿去卖。”
“这事,好像还是被冤枉的,但也被判了,关了差不多一年后,一直闲在家里,啥也不干,可苦了张奶奶。”
“这事,你都知道吧?”
秦淮茹假装哽咽道:
“能不知道吗?”
说到这,贾张氏都顿足捶胸了:
“你知道就好,我就一寻思,棒梗被抓了,这要是判了,不得一年以上?”
“小五子,就偷几个鸡蛋,关8个月,人都废了,现在,学校不收。”
“我恨啊,我真的恨他啊,他就是小王八羔子,就是禽兽啊。”
“你说他陷害谁家不好,陷害咱们孤儿寡母一家。”
“你说他为什么要通风报信啊。”
秦淮茹连忙拉住贾张氏的手,哭诉道:
“妈,妈,你别这样。”
“他不是答应救棒梗吗?再说棒梗这事,一时半会儿也判不了。”
这时又有人来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这里是贾梗家吗?”
贾张氏连忙应声道:
“是,你是?”
秦淮茹听出声了,连忙擦干眼泪小声道:
“是冉老师吧?”
屋外。
“诶,我是冉老师,我来家访了。”
贾张氏见秦淮茹已经擦干眼泪开了门:
“冉老师,你坐,你坐。”
“淮茹,去倒杯茶。”
冉秋叶一进门就客气道:
“你是贾梗的奶奶吧,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