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志国和众工人一样,都还不知道老板已经聘定了一个厂长。
但是,老练的谭志国,一见到跟在老板后面一道出来的穿润楠家具厂工作服的小伙子,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八成是聘的厂长了!
他妈的!看看冉总怎么来说吧……
谭志国的心里,在冉总还没宣布之前的这一刻,就已经五味杂陈了!
杞林社区的家具厂不是很多,但工人也不是没有流动。
有流动就能互传消息,谭志国还是知道一些行业行情的,大厂就不说了,城北片区的很多厂,都改成由财务把工资发给每个工人了。
要是这个厂长来了,也把发工资改成厂长来统计计件工资,由冉总来给每个工人发放,那我谭木匠没月岂不是要少挣六七千?
那年月,乡干部和教师,一月才五六百呢!
……
冉芸香见人站齐了,问道:“今天有没有缺席的?”
“没有。”谭木匠答道。
“我今天要宣布一项重大任命,今早上就不点名了,大家早上好!
“大家都知道,我们香芸家具厂,四年来都没法扩大产能,产品没法满足客户要货,看着银子变成炭。
“如今,我决定,要启动修新厂的计划了,要扩大生产规模了。
“但是,厂大了,有形象了,管理就必须跟上,所以我们聘请了萧玉书萧厂长来担任厂长,大家欢迎!”
“啪啪啪啪啪……”
掌声刚起,谭木匠回头看了一圈,掌声就停住了。
这一幕,冉芸香看在了眼里,但装不知道。
萧玉书则因为这个细节,认出了这个人就是谭木匠,但此刻还不知道谭木匠的尊姓大名。
萧玉书从工厂的脏乱现场和此刻谭木匠的表情,判断出了这个厂要想推行程序化管理,难度比当年的润楠厂更大。
好在,冉总都说了,现在不着急改进管理,那就应付着,尽量推进新厂修建。
“别看萧厂长年轻,他还是从南岙过来的呢,能带来南岙的先进管理!
“大家可能没听说过润楠家具厂吧?就是萧厂长来了后,把润楠做好了的。
“不过,萧厂长参加工作后,并不急于推行他的管理方式,而是先熟悉熟悉厂情,帮助建厂。
“所以,工厂的一切工作,还是外甥打灯笼,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