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以前不这样的~”林钟意被磨得没办法,眼睛里噙着泪,红着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羞耻至极。
“以前什么样?”付斯礼力度加大了些。
她从来不知道付斯礼也会有这样的恶趣味,现在只能抵在他的胸口哀求,“不要了,想睡觉……”
“嗯。抱你回床上。”付斯礼温柔而有耐心地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
林钟意本来以为是结束,却没想到是新一轮的开始。
而且总感觉付斯礼的眼神比在浴室的时候还多了几分侵略性。x
林钟意的卧室是典型的法式巴洛克公主风,在浪漫淡粉色的点缀下。林钟意仿佛是中世纪人体油画里活生生走出来的人儿,勾人心弦,诱人落俗。
付斯礼脑海里此时此刻的一幕和多年前的一幕记忆重合,眼底一抹翻滚上来的暗色再次涌了上来。
“一一以后还说气话吗?”
到后半夜的时候,林钟意已经完全没有意识了,哪里还知道男人在问什么,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口齿不清的话便合上重重的眼皮,碰上枕头倒头就睡。
只不过她在睡梦中好像并不安稳,一会感觉自己掉进了熔岩洞,一会又感觉自己被冰川包围,来回在极冷极热之间徘徊。
她还做起了噩梦,额间不断涔出密密的细汗,眉头微蹙,攥着付斯礼的手很紧很紧。
林钟意高烧了,家庭医生说是因为劳累过度和受风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