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迷雾笼罩的深山。
“江凡,我的五只七彩山鸡怎么变成骨架化石?还摆了形状各异的跳舞pose!”
尖锐的声音刺破天际,高亢声音致使迷雾震颤。
惬意翘着二郎腿,叼着牙签躺在后院吊床的江凡,吓得摔倒。
朝着后山喊道:“四师父,你听我解释!”
江凡的左侧,传来一声压抑的沉闷,声如洪钟,清晰入耳。
“江凡,我的千年龙蜒灵泉,怎么有股馊味?”
江凡的心咯噔一下,惊诧后退:“二师父,不是尿”
身后,又一个锐利极具穿透性的声音,破空袭来。
“江凡,吾之白羽仙鹤,为何断了一翅,还绑上了绷带,打了个蝴蝶结!”
江凡猛一转头,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少年,站在墙砖上,背后黑白双剑嗡然作响,随时有出鞘的可能。
吓得江凡叼在嘴里的牙签,张大嘴巴松开落地。
他还不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食物残渣,抹去作案痕迹,说:“三师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没等江凡说完,长须老者骑着一头眼泪汪汪的委屈青牛,屁股缠着纱布,尾巴蜷缩,饱含愤怒的盯着他。
自诩脾气很好,出尘飘然的老者,落于院中后,江凡近距离看到,大师伯的脸颊肌肉,难以遏制的抽搐。
四位师父异口同声的爆发吼道:“滚下山去,让你姐姐们管教你,我们无能为力!”
仙气飘逸的大师父,不管江凡挣扎,随手一挥,一股无形力量把江凡排斥,撞下山去。
随后叹气喃喃道:“去调查你的身世,报你压抑多年的血海深仇!”
“修道,修的就是个挣脱枷锁的束缚,大自在!”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东海南城。
繁华的老城区内,邻里街坊人来人往,满载人间烟火气。
老破旧的善堂福利院,黑砖白瓦长满青苔。
百年老榕树下,小朋友们在玩老鹰抓小鸡。
担当老鹰角色的是一位穿着碎花裙,白布鞋的妙龄少女。
身材妙曼,有种白莲花的邻家少女初长成,戴着一副厚厚眼镜。
细看之下,半边脸颊皮肤紧绷褶皱,是被烧伤毁容,眼球都泛白,左眼将近失明。
但她跟孩子们玩得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