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阴暗潮湿如下水道的房间里。
天花板滴落的水珠,击打在残缺铁管上,发出规律敲击声。
“江凡,你到底是谁?”
“先发制人?敢在汽车里放炸弹杀我,莫非我的计划被谁透露出去?不应该,我故意让废物黑总做了个过滤隔断,控制了他姐夫。”
“不应该啊!”
“江凡是不是早知道我替代了帆爷掌控黑帆公司,觊觎福利院地下的宝物。”
“怎么突然冒出来的黄口小儿,什么信息都没有,还那么能打!难道有人设计陷害我,早早对我调查清楚,故意设计陷阱让我往坑里跳?”
“这个身份我都潜伏在黑帆公司好些年,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
黑暗角落里,闪烁着墨绿色的光芒,阴森恐怖。
“莫非,是师兄他们?”
“不是他们的弟子,除非不惜高价外面找人!”
“真舍得啊,我的好师兄!”
逼仄的房内,咬牙切齿的声音咯咯回响。
“等我恢复了,江凡,我必将你挫骨扬灰!”
“我的东西你们抢不走!谁跟我抢,我跟谁拼命!”
“什么?福利院炸了?”
“肯定是黑帆公司那群社会毒瘤,这段时间为了拿地无所不用其极,现在还敢用炸药,可恶至极!”
“孩子们都没事吧?”
医院走廊,老炮愤怒地一拳打在冰冷墙壁上泄愤。
老秦说:“没事,江凡都把人给救出来了。”
闻言,老炮松一口气。
老秦额头愁云惨淡说:“不过,案中有案,福利院内发生了一起屠杀,工会的和十字会的到访人员,全部被杀了!”
“那现场,惨不忍睹,整条走廊都是鲜血残肢,好恶心恐怖。”
老炮看到老秦眼中很是震撼,身体不自觉发抖。
拍拍老秦肩膀,老炮宽慰道:“孩子们没事就好,别的是次要,房子塌了我们发动街坊邻居,众筹建个新的。”
“不行的话,荒野生存,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造个简陋的先顶着。”
“对了,招娣没事吧?”
老秦翻白眼,很嫌弃地推开老炮的手:“你丫的那么老了,虫子还多到涌上脑,惦记着一个煮饭婆,人家都不搭理你!”
李老炮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