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坠冰窖的张光辉很快冷静下来,眼珠子咕噜转动,念头不断闪过。
“小子,随便一个手机备注就拿出来吓我?没人告诉你,我是吓大的吗?”
“高总让你备注成狗腿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很能打,很牛逼,现在知道怕了,想找个台阶下,找个理由跟我坐下来好好谈谈?做梦吧!”
“我张光辉说过,你今天出不了黑帆公司,就一定出不去,耶稣来了都不好使,我说的!”
狠辣豪掷言语,张光辉目眦欲裂。
手腕被折断传来剧痛,滚烫的茶水让他嘴巴红肿,一切的根源都是眼前目中无人小子。
胆生毛了,敢在黑帆公司打他。
就算再能耐,张光辉今天也要把江凡也办了。
“你就算跪下来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
“从来没有人敢在黑帆公司闹事,还能竖着走出去的。”
张光辉自鸣得意,豪气万丈油然生气,腰杆子下意识地挺直。
手机震动停止,然后第二次震动。
江凡用一种看傻逼的眼神,看着张光辉。
“哪来的自信,张部长,不妨接一下电话,听听电话那边的声音。”
“怕什么?莫非,你怕真的是你口中说的高总?”
张光辉撂下狠话:“我张光辉天不怕地不怕,你随便用手机备注来电就说是高总,还狗腿子,我呸。”
“高总是你的狗腿子,我特么就是你爷爷!”
粗鄙之人说话很不文雅。
江凡激将法有效果,张光辉被架起来不会认怂,果断把手放在手机屏幕上,一划而过,接通。
张光辉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自动扩音便响起那个让他震惊的身影。
“抱歉,凡哥,刚才在忙,手机遗落在车上了。”
“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对了,跟您汇报一下,田家产业接收情况,昨晚我熬了一个大通宵,彻夜未眠,把田家产业分门别类,拆分融合,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做出无缝过渡,不会造成停工停产。”
“这一切都有赖于你昨晚深夜发信息对我的指导,我深刻地认识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把员工的福利保障放在第一位。”
“您放心好了,即便田家产业易主,也不会造成下面的动荡。”
“还有,我研究了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