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点着她的唇:“吵着孩子了。”
说罢,随即覆上那处柔软,这样就不吵了。
锦小渔:“…”
到底是谁吵?
她终归没有问出来,闭着眼,沉沦在他给的温柔里。
绕过永安道,往西去便是太清江,江边游人如织。
姒水城中的达官贵人,喜在太清江设宴。
江上画舫里,传来阵阵丝竹管弦之乐。
锦小渔素手掀起车帘子,朝车外望上几眼,又将之放下。
“要下去走走?”
云凤楼问她。
锦小渔摇了摇脑袋,拢了拢云凤楼送给她的狐皮大氅:“不用了,怪冷的,我只是看看,顺便想一想,是否可做些小生意养家糊口。”
锦小渔继承了原主的手艺,刺绣很是不错,不过她并不打算靠这个,太伤眼了。
二来除非有大主顾,否则这点玩意并不能赚多少。
云凤楼沉吟片刻,说道:“小娘子喜欢,某为你盘间店面亦可。”
“别,你可别给我乱花钱。”
锦小渔忙制止她那挥金如土的郎君:“阿铮六月就要去私塾,纸笔束脩都是要钱的。”
咱省着点,行不?
云凤楼点头:“可,如有想法,尽可以和我说。”
锦小渔纳闷:“你是不是有私房钱?”
云凤楼捏捏她嫩滑的脸颊,笑道:“是啊…”
锦小渔今日画的飞霞妆,丰满的双颊抹了淡淡的胭脂,再敷上层脂
粉。
白里透红的,不像时下流行的酒晕妆那么浓墨重彩,酡红的胭脂,几乎涂满半个脸颊。
云凤楼甚爱之。
“呵!男人…”
锦小渔打开他作乱的手,扭过身子,不想理他。
云凤楼扳过她身子搂在怀里,笑而不语。
锦小渔挣脱两下,没有挣脱掉,索性也就懒得动弹,干脆也就由了他去,只还是闷闷不说话。
云凤楼好笑道:“好教小娘子知道,为夫曾是刺史家三郎,史参将手下的副将。”
锦小渔两手一摊:“所以呢?”
这就是你藏私房钱的理由?
云凤楼替她正了正鬓边歪斜的发钗,狡黠一笑:“本朝规定,军中将士,解甲归田后可得朝廷供养,副将以上,每月五十贯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