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他抬起长腿,缓缓走了过去,直接揪起东方堰的衣领,便准备将他丢出去。
东方堰被攥紧衣领,整个人快要窒息翻白眼,却还是坚持不懈地朝着洛克白道歉,眼球通红,两只眼睛哭得像个桃子,却还是断断续续道,“对、对不起,呜呜……慕容白,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我、我先前见死不救,还打伤了你,你可不可以原谅我?”
慕容靖都快维持不住自己的风度了,他攥紧拳头,恨不得将打扰他与阿白独处的狗东西弄死。
他掷地有声的嘲讽道,“东方公子,不是任何事情发生后,都可以弥补,既然你伤害了阿白,他原不原谅你,都是他的意愿,你趁着这大婚之日,来新房里闹,是什么意思?”
“我……”东方堰自知理亏,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得羞愧得低下头,心中难受得滴血。
洛克白叹息一声,对东方堰并没什么感觉。
做了无数次恶毒炮灰,因为炮灰身份,被毒打虐待是常有的事,以至于他没有将东方堰的伤害放在心上,所以对他无爱亦无恨。
他一脸冷漠,按照对待陌生人劝告的态度,朝着东方堰道,“东方公子,你并不欠我的,与其恨你,对于我来说,还不如将剩下的精力,都放在未来的生活上,所以你不要愧疚,也希望你从今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他丝毫不知,自己这副极力撇清联系的态度,对东方堰的伤害有多大。
东方堰的心脏,仿佛受了一万场暴击。
他伤心欲绝,又猛得吐了一口血,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被慕容朔提着,早就倒在地上了。
慕容白当真如此厌恶他?厌恶他到连恨他都不愿了……
此时此刻,他反倒希望慕容白能够恨他,至少、至少这样的话,慕容白还能在心底记得他……
他推开慕容朔的手,一脸的失魂落魄,整个人宛如游魂一般,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再次恋恋不舍地转过脸,看了洛克白一眼。
回想在花车上见他的时候,他那时认为自己幸运到了极点,茫茫人海,竟能让他发现这么个魅惑人心的宝贝。
可是,现在他觉得命运在和他开玩笑。
他一点都不幸运,让他爱上慕容白,又不让他与慕容白有机会在一起。
罢了……此生不能够和慕容白在一起,整日宛如行尸走肉一般活着,还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