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所以不管她心里怀揣着什么样的想法,她都只能暂时压抑自己的情绪,安静的等待对方的反应。过去她都是那么做的,但是今天等待的时长似乎有些过长了,而且不知何时才能等到尽头。
终于,在不知雨曦的目光在房内那些奢华的装饰上扫过多少次之时,背靠她坐在办公椅上的陈修泽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出声打破了房中无言的沉默。
“看来这次行动计划里出现了很多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他说,“没想到这一步终究还是被麦格赌赢了。”
他那么说着带着转椅回身,将手中那只投影笔放出的影像悉数抹去,又将那只金属笔杆扔到了办公桌上,冷笑了一声。
“真可惜,我本来还以为司徒夜深会在这场讨伐战里暴走呢。”
雨曦目光落回陈修泽身上,略微低了低头,轻声应答道:
“他没有出现任何暴走的迹象,不管是古王魔质还是他自身的魔质在那场战役里都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我一直在他身边,能够确认他的状态很稳定,用你们的话说,第一次的测试很成功。”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情绪,陈修泽抬头望了她一眼,接着目光又落到一侧的厚厚纸质资料上,忽然又带着几分轻蔑的笑意笑起来:
“你说你一直待在他身边,好像也不是吧?中途你不是带着一个小孩离开他过么?”
雨曦似乎是早就料到陈修泽会问这种问题,没有一丝迟疑的做出了回答:“那是他的意思。如果不把那个孩子送走,测试计划估计就会失败了,司徒夜深不会在可能伤到杰斯卡的情况下动用古王的力量的。”
“这点确实你比较了解他...那也确实是他出乎意料麻烦的地方。”陈修泽轻轻点头算是认可了雨曦当时的行动,但是很快他又接着发问:
“不过我可听东方肃说你中途曾经不顾荷迪的劝阻要折返回他身边啊,怎么,他的死活和监视的工作对你来说已经变得那么重要了吗?”
雨曦听到陈修泽这样的问题抬起了头,对上了他那带着几分嘲讽和试探的目光。
“我只是....去创造一个契机。”她那么轻声说,“他需要一个能够刺激他使用力量的契机,我只是恰好合适。”
“你的意思是他是因为你才成功解开那个封印的么?有意思...难怪汇报上来的检测数据里索托尔斯的魔质力量是在某一个时点突然爆发的...”陈修泽若有所思的又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