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豆包知道爹和大伯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不能往前凑,身上太凉了。
眼巴巴地看着地上的两个大筐,“大伯,筐里有啥?”
沈义捧着搪瓷缸子热乎着手,“三只野鸡,两只野兔。”
“哇!爹,晚上吃肉肉吗?”
“吃,豆包想吃鸡肉还是兔肉?”
歪着小脑袋,都想吃怎么办,“都吃。”
哈哈哈,太贪了。
“行,都吃。”沈正宠闺女是无底线的。
沈正都不用问媳妇,问肯定是都行,媳妇更喜欢吃和肉一起顿的烂乎乎的土豆。
江念冬抱着豆包去了里屋,沈正兄弟俩暖和了身子,才收拾野鸡野兔。
他倒是不怕冷,可以在院子里收拾,万一有人路过看到了不好。
就在外屋地整吧,媳妇见不得这个,弄的血腥味也不喜欢。
之前好多次都是在山里收拾好拿回家的。
今天是着急回家,省得媳妇在家里担心。
两人都是熟手,速度快得很。
半只鸡半只兔子切成小块,晚上吃。
剩下的半只野鸡和半只兔子,待会和鸡毛兔皮一起给宋叔送过去。
两只野鸡和一只野兔放在院里的大筐里,条件好的家里专门买个水缸冬天放在外面冻东西。
这个筐是特意用树条编的,编大一点,放东西多。
就放在西屋窗户底下,地上垫了石头,四周围了一圈玉米杆子,最上面压着一个大石头。
先把压在最上面的大石头搬下来,打开盖子,把肉放进去,看着快要满的筐,沈正乐地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真是有成就感啊!
这也是钱啊!
不过这些肉他可没打算去换钱,还是留着给媳妇和闺女补身子吧!
把外屋地都整干净,动动鼻子闻闻味,沈正不太相信自己。
“大哥,你闻闻,还有没有味?”
沈义答得很干脆:“有!”
幸亏问大哥了,“媳妇,豆包,你们先别出来,我要开门放放味。”
“爹,知道了。”
豆包呼哧呼哧得大口喘着气,迈着小短腿捡起娘扔的沙包。
江念冬盘着腿跟个老太太似的坐在炕上,拍着手,“豆包棒棒的!来,给娘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