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今,她能做的只有这些。
想到这,一个疾步冲上前,重重地磕在了高柱上,瞬时,鲜血四溅,慢慢滑落在地,让人看不透的复杂目光牢牢地盯着宋宁,直至闭上了双眼。
“桃雨!”宋宁猛得一惊,大声喊道,却被竹苓拉住了衣角。
“将军,定是桃雨陷害小姐,栖云苑素来无外人进入。”
宋威脑中嘈杂不已,这其中原由,让他心力交瘁,顺着竹苓的话便接了下去:“既然凶犯已自戕,通知官府吧。”
“将军,这桃雨是栖云苑的女婢,她说的话,如何作数?”听闻此话,谢佩婉是一百个不服气,话里话外皆是为府着想。
宋威不予理会,随手一挥,指使下人松开宋宁,神色复杂地望了望她,随即大步走出正厅。
“将军!”
“婉儿,此事到此为止,好自为之!散了吧。”
老夫人杵着驻杖,摆开了前来搀扶的女婢,语气沉稳地丢下一句,走上前拉起宋宁便离开。
宋宁回头,目睹着小厮将倒在血泊中的桃雨拖走,眼皮一涩,长长的睫毛混着雾气遮住了视线。
“别回头。”
慈祥有力的声音在耳边传过,她轻轻转过头,心中不觉一阵悔恨悲凉,她曾无数次告诫自己定要步步为营,不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思绪回转间,昔日的心酸痛楚再次传来……
风吹过云层,一缕流霞半缕光。
宋宁俯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庭院,目光所及之处,满是前两日,竹苓和桃雨商讨着夏日如何在院中种些花草。
铃铃少女笑声,仿佛还回荡在风中。
“小姐,桃雨,被,被五马分尸了。”
“知道了。”
“小姐……”
听着竹苓带着哭腔的话音,宋宁不想多言,这一切归根结底,只怨她过于自信罢了。
那日,她早已发现含烟行为反常,细细追寻查阅,发现含烟早已被谢佩婉收买,威逼利诱下,才知道谢佩婉想再次利用当年之事,嫁祸于她,本想一刀了结含烟,奈何含烟巧言善辩,一味的说愿意配合她,将功补过。
仔细思考前因后果,急于借着此事为阿娘明冤,便决定相信含烟一次,可是小人阴险,竟反手将她一军,她不该,不该优柔寡断,错信于人,白白让桃雨死于非命。
自己只是举手之劳解了桃雨的燃眉之急,未曾想,她竟以命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