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佩婉回头,来人正是宋威,脸色一变,双目噙满泪水。
“将军,宋宁这丫头带着煜儿不知去哪了,小厮找了许久也未找到,一回来便浑身是伤。”
宋煜一见到宋威,爬起来便扑在他的怀里。
“煜儿,怎么回事?如此哭闹。”
“父亲,我遇到江少晏,他见我一人便欺负我,是阿姐救了我。”宋煜委屈的小嘴一憋,话音带着哭腔。
“你为何一人?”宋威拂去宋煜小脸上的泪珠,语气多了些温和。
“煜儿知道错了,不应该乱跑,和随从走散。”
仔细观察着宋煜脸上的伤,糯糯的小脸似乎有些红肿。
“带少爷下去疗伤,今日跟随少年的随从小厮,各去领十大板。”
话落,宋威看着宋煜牢牢抱着自己,神情犹豫。
“煜儿有什么要说的吗?”
终究,宋煜还是摇摇头,缓缓下来,一步三回头地跟随女婢离去。
一旁的谢佩婉此时心慌如雷,不知方才宋煜哭闹的话语,是否被宋威听见。
“将军,煜儿还小,宋宁明知道……”
“行了,宁儿,你跟我来。”宋威开口打断,似有心事缠身,语气隐隐有些不耐烦,望向着佩婉的眼神让人猜不透。
宋宁跟在身后,心中盘算着,宋威今日确实反常,走在路上,二人一言不发。
待宋宁跟着进了书房:“父亲,有什么事情吗?”
“煜儿所说,今日发生了什么?”
宋威坐在槐木椅上,神情疲惫,双手扶额倚在桌上。
“父亲不用放在心上,坊间传言罢了。”
“传言?”
“想必御安府正当圣宠,有人妒恨。”宋宁语气淡淡,眉眼微低。
宋威侧头看向窗外,正阳高照,院中繁茂的绿枝,隐隐几根穿过窗棂伸进屋。看着鲜绿的枝芽,思虑紊乱,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宋宁听见头上传来声音。
“回京当日便有小人作梗,带动百姓抬高御安府,实为大不利!”
“我自回京已有时日,圣上却未召我入宫,君心难测。”
父亲,这是在和她说心事?
“宁儿不明白这些事情,只知道坊间传言,御安府小少爷并非亲生。”
当然,传言是她传出去的。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