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心中一阵嫉恨,脸上还是挂着温婉笑颜。
“宁儿妹妹你看这个,这是我托人从西域带来的容颜粉,敷上脸后,容颜资丽,宛若婴肌。”说着,打开玉盖,粉末染上葱指便拂上了宋宁的脸颊。
看着伸过来的白嫩玉指,宋宁并未躲开。
“瞧瞧妹妹这花容月貌,我若是男子,看了都要走不动路,妹妹明晚在宴会上定会艳压群芳。”
宋嘉笑的明媚,衬得院中开得正艳的花朵黯然失色。
“姐姐国色,宁儿如何能与姐姐相比。”
宋嘉一副长姐的温柔贤淑模样:“妹妹说笑了,妹妹可要好好打扮,这盒就送给妹妹了。”
“那就多谢姐姐了。”
每次与宋嘉聊天,看着她毫无破绽的伪笑,宋宁都备感疲惫,于是不再奉承接话,吩咐竹苓接过,又寒暄了一阵,宋嘉才找了个由头离开。
清晨,窗外的鸟儿早已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宋宁起身看见竹苓正打着洗脸水走了进来。
哐啷一声!
乘满水的木盆狠狠摔落在地,竹苓瞪大了双眼,结结巴巴道:“小姐,你,你的脸。”
“脸?”
宋宁连忙起身,来到妆奁旁,只见镜中原本清丽的面容,整个下半脸长满了红印。
“哎呀!怎么会这样!快去找大夫!”宋宁一看大惊失色,尖叫连连,吓得竹苓大步跑出去叫人,引得外院的女婢好奇地站在内院门前观望。
宋宁一反方才的惊慌,悠闲地坐在床边,昨日宋嘉的种种行为,她早有预感。
近日府内都在传圣上欲将御安府赐婚太子,以示嘉奖,太子正值圣宠,年纪轻轻便雄才大略,圣上久病缠身,太子登基是指日可待。
依着谢佩婉傲气的性子,怎么可能让宋嘉败给一个庶女。毁了她的脸,赐婚这事自然轮不到她头上。只是,这么明显的伎俩,不像是宋嘉的风格。
“宁儿,我的乖孩子。”
宋宁正想着,老夫人在女婢的搀扶下急匆匆走进来,一见到宋宁脸上的红印,差点没晕过去。
“祖母别担心,只是些红印罢了。”宋宁连忙上前搀扶,细声宽慰道。
跟随而来的还有位大夫,待大夫细细诊脉检查一番,松了口气道:“老夫人放心,二小姐只是稍微中毒,脸上有些红印,等毒随着红印发了,过两日也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