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一进偏殿,竹苓难得不顾礼节,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神色慌张。
“何事如此惊慌?”
“小姐,将军正到处找你呢,快跟我来吧。”
看着竹苓一反常态,着急忙慌地拉着自己,难道这么快就回去了?
出了殿门,只见祖母面色凝重,一见到宋宁,驻杖走来。
“宁儿,回去了。”
宋宁看着神色怪异的祖母,回头看见竹苓面露难色,纵使她再心中困惑,也只好等回去再问。
月色朦朦,行街上依旧灯火通明,处处人家烛光摇曳,一派祥和,宋宁依旧和老夫人同乘一辆马车。
“祖母,这是怎么了?”
自己是错过什么了?为何一趟进宫,大家面色都如此沉重。
几经路转,老夫人方才慢慢开口叹息道:“圣上给御安府赐了婚。”
“这大家不是都知道吗?”
说到这,老夫人止不住地颤抖:“原就不期望能赐婚太子,再不济也是达官贵胄,没成想……看来圣上已经开始忌惮御安府了,一朝功高盖主,万日不得安宁啊!”
宋宁听的是云里雾里,看着老夫人卸下了白日的雍容精神,此刻满脸疲惫。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赐婚不是好事吗?是嘉儿姐姐不愿意吗?”
“唉……”
看来祖母并不想说,宋宁也不再多问,轻轻拂上老夫人枯涸的双手,温柔地抚慰着。
待宋宁下车,宋威和宋嘉早早进了府,老夫人也在女婢的搀扶下,前去歇息。
终于,宋宁回到自己的苑内,原本因为今日的男子,思虑早已紊乱,又见到府内人员的异样,好像只有就自己不知道。
“竹苓,到底怎么回事?”
竹苓眉眼满是无奈,犹豫几刻:“圣上赐婚御安府,赐的是二皇子安辰王。”
“封王称号的皇子?这不是很好吗?”
等等,安辰王?红坊妇人姐姐所在王府?
“小姐,这二皇子虽说也英年封王称号,可却是实实在在的朽木架子,众人都知道二皇子不学无术,而且,都传二皇子是……”
竹苓停顿片刻,缓缓道:“都在传二皇子乃断臂之袖,无法与正常男人相比较。”
又是传言,果然从古至今流言如剑,剑剑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