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春来,原本因害怕浮起的心,扑通一声,落在了心底,丝丝暖意顺着细风吹进身体里,竟是从未有过的安定。
看着竹苓泪眼朦胧,脸上溢满感动,宋宁观察着车外,轻咳一声:“先别感动,现下应该考虑的是如何逃脱。”
竹苓反应过来,捣蒜般连连点头。
一路上并无异常,几次马车陷入泥泞,小厮也很快拉了出来,宋宁紧张地观望着全程,却始终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
终于,马车稳稳地停在一处荒庙内!
又是荒庙!
只不过此次的荒庙略显大气,从外看只是稍有些破败,倒也算是完整。
“将那个女婢关在一侧,不准碰她!”江少晏对着几名小厮吩咐道,转头对着宋宁呲着大牙笑道:“我说到做到!自然不会骗你。”
“你这个无耻之徒,你要对我家小姐做什么!你可知我们小姐什么身份!”眼见要被拉进侧房,竹苓一反刚才的胆怯,破口大骂道。
江少晏闻言,微微一顿,随即笑得更加猖獗:“御安府嫡女?还是安辰王妃?”
“御安府为了护着嫡女,将你嫁给了安辰王这个落魄王爷,你还指望御安府能救你家小姐?还是指望那懦弱王爷?”
看来江少晏为了报那日之仇,竟如此费心调查她!
“还不带下去!”
一声喝道,竹苓被几名小厮轻轻松松拉进侧房,隔着门只听见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小姐,不多时,便没了音。
“你答应我的。”宋宁听着毫无动静的侧房,眼中寒冰厉人。
“自然,你且放心。”
江少晏露出一双欲色的双眼,上上下下打量着宋宁,方才小厮已将她身上所有的利刃收起,包括头上的珠钗。确实与其他高门小姐不同,出手狠毒,速度极快。
将宋宁一把推入正庙,江少晏满脸猥琐地关上了门,并吩咐小厮不许随意进来。
“别怕,我不记仇,那日你伤我命脉,少爷我可是找了大夫治了许久,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想让你替我试试治疗的如何?”看着坐在地上的宋宁,江少晏一脸势在必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说的就是江少晏此时的作派。
“你堂堂左相府公子,为何如此行径,我如今已是安辰王妃,不怕圣上谴罪吗?”
“怕?安辰王那个窝囊废,听说他不早已是正经男儿,怕是新婚之夜冷落了你吧,来,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