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栈来来往往走了好几个大夫,皆满脸无奈惊慌,宋宁站在床边,看着众大夫忙里忙外,目色渐冷。
“王妃恕罪,小的实在没办法,这毒实在……”
一众大夫面面相觑,擦了擦额间的汗,看着宋宁能杀死人的眼神,一鼓作气说了出来。
“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两步走近床榻,平日里活泼明媚的姑娘,此时面色纸白,嘴角隐隐溢出黑血,全身毫无生气,风吹似的飘摇欲散。
“华佗再世也难啊!”
其中一位大夫连连叹气摇头。
“这毒名曰七日嗜血,是指七日内浑身血液发黑,冲破皮肤,化脓而死。”
宋宁喉间一涩,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看着床上躺着的竹苓,眼神空洞,一股难以名状的无助感袭来。
“你们给我守着,定要多坚持两日。”
宋宁吩咐一声,快速走出房间,推门而看,单影不知何时守在门前,见到她出来,神情异色,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房内,却依旧没敢进去。
她并未理会,直直掠过他。
夜色沉浸,墨色浓郁。
快速走出御栈,气愤的火花充斥她的五脏六腑,理智一点点殆尽,丝毫未注意到身后的人影。
几步走进柳巷,脚下生风,一股脑穿了进去,待走到尽头,哪里还有画坊的影子,直留的门前依稀几处画布,隐隐证明这里曾经的风华。
门锁紧闭,拿着匕首一扣,狠狠一拧,瞬间分散落地。
捏着一只火折子,轻身走进,果然,里面空空如也,早已人去楼空,连形似阿娘都画像也不见所踪,看来那墙角的人形确实是先前的店家女子,竟然想至她于死地,难不成是因为那纸她所描绘的外域文字?
若真是如此,她就有必要怀疑,上京暗访的绑匪和他们有关联了,只是如今,她应该去哪里才能找到这些人,竹苓危在旦夕,还在等着她救命。
“谁?”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丝丝木质香。
“是你,你跟着我做什么?”
定睛一看来人,是傅淮承。
他一袭黑色束腰长袍,腰间银镶玉腹带,倚在墙边,零零星星几处灯光,影射在他的身上,光影暗暗,如谪如仙。
“想多了,本王是来查案的。”
傅淮承起身走进画坊,触目所及,空无一物,四处摸索,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