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黄昏,残阳西下,远处天边落霞洒满云层,金色的流光笼罩着山峦,一片寂静。
宋宁只觉得浑身冰冷,好似处在一汪寒水之中,周身疼痛难忍,全身骨骼像散架一般,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呼唤自己,刚想应答,双唇像被封印了一样张不开口,缓缓睁开眼,瞬间感觉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待她清醒过来,周围哪有一丝人影,只有孤独的老鸦站在树上啼叫。一轮弯月半挂山腰,微弱的银光透过树枝打在脸上。
艰难地翻身而起,望着眼前布满石块的陡峭山坡,不禁感慨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刚迈出一步,脚上传来钻心的疼,原来是扭到了脚踝。只好捡起地上的树棍撑起,一瘸一拐地走着。
走走停停几刻,终于穿过树林来到大路上。
周边温度渐涨,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林子,原来自己掉下涯道,竟阴差阳错出了灵域之地。
昂头看着那弯明月,月影的余晖将身影拉的极长。
也不知现在在什么地方,什么时辰。
索性她直接躺在路边的草丛中,滚下涯壁的途中想必撞到头了,每走两步便开始头昏欲裂,脚上也肿的难以下步。
仔细在草丛中隐藏好,听着四周窸窸窣窣的虫鸣声,想着竹苓或许已经得到救治,心底的巨石总算放下了,思绪漂浮,倦意来袭。
清晨,湿润润的风吹在脸上,远处的天边已染上鱼肚青色,一阵喧哗的声音传来。
宋宁一个激灵连忙爬起,原来是早起赶集的村民。
“这位大娘,请问风华县怎么走?”她瞅着一位面善的大娘,问了起来。
这位大娘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眼里止不住的怜惜,也难怪,白皙可人的小脸上沾了污泥,原本上等丝制的玲珑绸络,现在几处破败,仅仅可遮身罢了。
“姑娘啊,往前大概走小半日,出了这个县城直走两日,便是风华县。”
“多谢。”
休息了一夜,脚上确实好了许多,因脚上的不便,足足走了大半日才到县城。
顾不上观察这是何县,匆匆忙忙找到一处客栈,幸好身上的银两尚在。
“什么方便上什么。”
宋宁对着前来询问的小厮,随意吩咐道。
“姑娘这是……”
看着小厮上下打量着她,好像生怕她没钱似的,不耐烦地将怀中的银两掏了出来:“再去给我准备匹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