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声音伴着脚步声进了房间,莞尔的笑容意味深长。
“你,你别过来。”
宋宁缓步上前,吓得她缩在床上,连连后退,只是双手立在床上,猛得一疼,抬手看着自己少了一指的右手,瞬间尖叫声响彻夜空。
“母亲,那些人真是凶神恶煞,竟将你绑了去,还将你迫害成如此。”低头,脸上尽是气愤恼怒的神色。
“好你个宋宁,你竟敢如此对我!”
谢佩婉一时还接受不了现实,哭喊着就要下床,只是脚上刚一落地,一股热流顺着双腿淋了下来。
“啊!”
又是一阵尖叫,谢佩婉无助地蹲坐在床边,她竟然,失禁了。
为何没有丝毫感觉?
她抬头,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凤眼,恨不得眼神能够杀死宋宁。
“你,对我做了什么?”
“此话可怎么说啊,母亲。”宋宁一脸无辜,撇撇嘴无奈地摊开手,“你被绑匪掳去,自是他们这样对你,宁儿这是救了你啊。”
“你……”谢佩婉刚要反驳,门外便传来声响,原来是吏部侍郎,他一直在外等候,听见里面的动静,这才轻轻扣门。
“打扰了,将军夫人,只是想请问将军夫人一些事情。”
谢佩婉依旧坐在床边,底下一片湿漉漉,头上的珠钗束发早已乱成一团糟,高傲如她,何时如此狼狈过。
“侍郎可否等一天,母亲尚未痊愈,还望侍郎体谅。”
宋宁隔着门,轻声问道,眼神回转,对着谢佩婉,竟是一脸耻笑。
“这是自然,将军夫人还请好生休息。”
听着侍郎的脚步声渐远,宋宁扭头,眼中满是愤恨:“如今,你以为你还能逃得了吗?”
“贱人,当初就应该将你与你那该死的阿娘一同剁了喂狗。”
事到如今,谢佩婉也算破罐破摔,依旧高傲地昂起头,正对着宋宁。
宋宁倒不生气,缓缓蹲下身,轻轻捏起谢佩婉的下巴。虽说她才三十多岁,可面容犹如少女,看来是养尊处优,保养得当。
“御安府的大夫人,右相的掌上独女,自是尊贵无比。”说话间,眼神刻意地撇了撇谢佩婉的裤间,水渍一片,隐隐间泛着刺鼻的异味。
“我要杀了你。”谢佩婉怒吼着,双手不住地锤打着地面,可她忘了手上的伤口,十指连心,更何况断了一指,撕裂便让她痛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