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一个激灵,连连后退,拔出匕首,周身防备。
待看清面前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你又跟着我。”
傅淮承面色奇异,并不说话,只低头看着她,忽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别说话。”
宋宁刚要反抗,听着脑袋上方没由来的一句,心下疑虑,下一秒,耳边传来搜寻的声音。
“快,看看这里。”
听着这动静,她有些意外,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待这些人走过,傅淮承这才松开她。
“你好大的胆子。”
看来他是发现了。
既然如此,宋宁也懒得演戏,眼神玩味十足:“怎么?你敢把他打成残废一般,我还不能让他涨涨见识?”
傅淮承又是一阵沉默,他似乎遇到难缠的问题便选择不说话,不知是懒得去回答,还是什么原因。
“他是左相的独子,你杀了他?”
这话问的,看来他以为自己是去杀了江少晏。
低头忍不住地笑,抬头,眼中尽是一片风华:“我可没有杀他,我只是让他下半身都会老老实实的。”
话里的意思,显然易见。
“你……”往日再怎么冷静的他,听到这话,还是震惊不已,即使脸上并无表现什么,语气间早已有些错乱。
宋宁知道,这可是在古代,寻常人家的独子都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更不要说这叱咤朝堂的丞相了,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件事情的。
不过,她已经处理好,晾他们也没办法,难不成江少晏还能诬陷她,她一介已经婚嫁的女子,还是堂堂一侧王府的王妃,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吧。
“别说了,赶紧回去。”
转念一想,赶紧拉着傅淮承就往回走,若是左相回来,直接奔进御栈,来个措手不及,那就不好说了。
皙白的柔夷拉着他的大手,停顿几刻,不禁觉得有些别扭,脸上讪讪笑着,慌忙甩开。
定是她平时拉着竹苓习惯了。
一路无事。
待她回到御栈,大夫已走了大半。
听稚灵说,这些大夫费尽毕生心血,总算暂时将谢佩婉稳住了病情,起码短时间内不会失禁。
也无妨了,反正谢佩婉也丢了脸,这几日的体会,可够她这辈子慢慢回味了,那般高傲如她,没有想不开去寻死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