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一抬头,正是原本该待在侧房的男子。
他看清宋宁的身影后,嘴角轻轻发出一句,好似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一般。
“我想单独问问他。”宋宁转头,对着衙卒吩咐道。
“是,王妃若有事,尽管大声呼唤。”
衙卒走得远了些。安宁蹲在栅栏旁,几欲目龇:“你为何要顶替?”
“本就是我做的,何为顶替?”词安轻笑一声,木讷道。
宋宁望着眼前浑身布满血污的男子,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貌比女子的明媚,只是前些日子他还和自己说,他过够了这种生活,为何如今要这样?
“你在保护谁?”
“你既然这样,为何还要找我?和我说,你要远离这种生活?”
“是谢佩婉?”
不论问什么,他一如既往的沉默。
她实在困惑。
“你以为你冒名顶替,就能维护她一一辈子吗?”
良久,他依旧没有回话。
墙角窸窸窣窣老鼠乱串,潮湿唔热的草铺散发着难闻的霉味。
“我叫词安,他们都这么叫我。”
“你能记住我吗?”
宋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是头昏脑胀,她总觉得自己最近的脑子不够用,一想着这些复杂的事情,脑中像是被纸糊了一般。
“你真是莫名其妙。”
见词安面色坚定,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他本就是绑匪中的杀手,自然是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他所说的证词,想来也不会有人怀疑,至于谢佩婉,光靠她和傅淮承,毕竟只有他们两人看见,更何况她竟还主动告诉大家谢佩婉乃是被绑匪所劫。
算来算去,她竟没想过会有人顶替,她真是要被自己蠢到家了。
如今这模样,宋威是更不可能轻易妥协了,毕竟还有谁会相信?
谢佩婉没有倒打一耙,已是万幸。
原本想着词安会弃暗投明,她再加以劝说,便有可能爆出谢佩婉,可是,如此看来,是希望不大了。
离开衙门,远处马车颠伏,身边跟满了侍卫,马车辉煌大气,一派大家。之气。
“这是……”
“小姐,这好像是右相大人。”
居然是他,他怎么会来这里?
事情越发有趣了,这小小的县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