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承不再去关注她的反应,心上一横,大手覆上了那抹柔软,入手的瞬间,他呆在原地,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眼角的泪,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几近报复地将她的胸前衣物撕扯殆尽,眼下一冷,对着那团糯白柔软便吻了下去。
身上一颤,宋宁抬头望着屋顶,胸前的他婉转起伏,她不知在想什么,或许是早已麻木,先前对他仅有的一点点改观,现下也消失的淋漓尽致。
“为何不反抗?”
傅淮承忽地抬起头,将身子往前靠近,血气方刚的男性特征,很明显地抵触在她的身下。
“过了今晚,我们就如之前那般,互不干扰?”
听到这个回答,傅淮承似乎有些意外,眼中竟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悲哀,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即刻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走。”傅淮承松开她,嘴角飘出一句,转身背对着她。几刻,空气中满是怪异的氛围,剑拔弩张的暧昧。
宋宁倒也没有惊讶,她在赌,她赌傅淮承不会碰她。
“若是刺了本王,明日就等着见你那两个女婢的尸身吧。”
宋宁一听,呆愣在地,她确实准备拔出匕首,杀不了他,至少也得解解气。
手上的动作并未进行,嘴上却是硬的很:“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以后别出现在本王面前。”
傅淮承竟出奇的没有恼怒,语气平淡,一如平日,只是语气间是从所未有过的疏离,不是厌恶,不是愤怒,而是发自肺腑的淡离。
可在宋宁听来,她确实很满意,只希望他不要再出尔反尔,而她,也不会再招惹他。
低头一看,胸前凌乱,微微红痕昭示着被蹂躏的场景,她索性撕下一片纱裙,裹在胸前,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既然目的已经达到,问也不问也没有必要,眼角的泪风吹过时,还有些干涩,想起先前与傅淮承在郊外的画面,竟是出奇的安和。
努力不去想这些事情,即使他们已有了肌肤之亲,可这场婚姻,原本就是一场利益交换。
利益?
想到这,她好像突然明白,为何傅淮承会突然如此,亦如他大婚那日的话,说她是有意接近于他,圣上本来就是为了压制御安府,先前她并没有想过,只知道这王爷极其倒霉,幼年更是可怜。
她与他都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可他并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凶虐成性,自她嫁过来的这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