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出宫门,傅淮承已先行驾马离去。
今日太多事情发生,她得好好缕缕,傅淮承不是最不得圣上欢心吗?难道就因为此事,对他改观?
她为何总是觉得这些人很莫名其妙。
在这之前,傅淮承还是一介闲散王爷,如今稀里糊涂地被安排去镇压边疆,又将御安府先前一半的兵权暂且交由他。
这么一来,安辰王府一瞬之间翻了身,就连回去的路上,平日跟躲瘟疫躲着安辰王府的大臣,也都有拱手相祝,颇为尊敬。
消息传的极快,还未到府,安辰王府上下皆在门前守候,一见到他们都马车归来,纷纷跪下道贺:“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傅淮承翻身下马,径直走进王府,脸上并无一丝喜悦,还是以往的那副面无表情,微微向单影点头示意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府内,众人在门前有些不知所措。
“起来吧,王爷有令,王府上下都有功劳,跟着管事去领赏吧。”
单影说罢,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残阳如血,晚秋已凉。
一连过了几日,宋宁每天都坐在窗边,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这期间陆玖鸢来了两次,再次经历这事,好像成长了许多,沉稳地和宋宁讨论着那日的情形,似乎并未发觉一丝异常。
宋宁看着陆玖鸢还是这般依赖她,竟有些莫名的愧疚,此次确实是她的不对,也算报了那日绑架她的仇吧。
这样安慰着自己,心中不免得轻松了许多。
陆玖鸢走了后,她又是趴在窗前发呆是模样,自从宫内回来之后,傅淮承又是像人间蒸发,毫无一点点消息,不过这样也好,看来这次他倒是要信守承诺,与她互不干扰。
稚灵还是坚持地寻找她的父亲,宋宁托了单影前去打听,并无找到任何关于她父亲的消息。
又是几日相安无事。
府中上下开始忙碌起来,听说傅淮承即日便要出军前往边疆。责打稚灵,欺辱她的仇,她还没有来得及报,看来是很难再找到机会。
“还请竹苓姐姐通报一声,御安府有请王妃。”
这日,宋宁刚吃完早膳,坐在院中,听着外院一名小女婢恭恭敬敬喊道。
这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又要开始搞什么幺蛾子?
“不去。”
见着竹苓跑了进来,还未等她开口,宋宁便回道。门前的小女婢听完竹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