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跟着单影在外候了许久,等的她都快要睡着时,里面的声音才渐渐停止。无非是宋威军中的人找了过来,要求傅淮承先将粮草借于他们。
结果自然是被拒绝的。
帐门一开,一名郎将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脸上很是不悦,见着宋宁,只是撇了一眼,便匆匆离去。看着那人渐渐远去,这才听见单影喊她进去。
“出去吧。”傅淮承伏在案上,写着什么东西,并未抬头。
单影悄然退下,轻轻关上了帐门,这不大的空间中,只留下她和傅淮承。
“有事吗?”她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先前他寻自己一事,她起先是很感激,可后来一想,他这是在防着自己,至少把她困在身前,不会怕她做了什么事情。
傅淮承依旧低着头写着,周遭氛围有些怪异,仅仅几天,这营帐中满是他身上的木质清香,在这荒芜的边疆之地,这股气味显得格外清雅。
“没事我回去了。”
只看得他一个劲地写着,丝毫没有开口的迹象,她等得有些不耐烦,转身准备离开。
直到她走出营帐,身后也没有传来一丝声音。
她真是要被这神经王爷搞疯了。
脚下一顿,她愣在原地,双手忍不住地握拳,她今天非要好好治治这神经病。
转身大步走回营帐,快速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撑着桌子,斥声道:“是我放的火,行了吧,能继续保持和我互不干扰吗?”
“我知道。”
傅淮承手上始终未停下来,口中轻描淡写的一句。
果然是神经病!
既然都知道是她放的火,又如此淡定,看样子是没打算责怪她,却又为何将她叫来,一句话不说?
“你既然知道,为何不拦着我?”
“你既然不拦着我,又为何将我叫来一句话不说?”
她每次见到他,心中总是莫名其妙的火大,现下她着急地大声呼道,更显得傅淮承的毫不在乎。
“你是御安府的人,宋威是你的亲生父亲。”傅淮承终于停下了笔,整理好了纸册书籍,这才慢悠悠地意味深长道。
“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这还用问吗?”她没好气地回着。
傅淮承顿了顿,起身走上前来,面色平静,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可你诬陷你的父亲与那绑匪有关,这次又一把火烧了他的粮草。”
说完